柳安寧踢走了淩灝,淩灝也沒有再糾纏,痛快的離開了。
淩灝還算識相,到目前為止,他還是知道分寸的。
之前纏著柳安寧那好幾天,再要糾纏下去,柳安寧能跟她拚命都可能。
所以柳安寧下午出去赴約,跟姐妹們聚會,淩灝也沒有跟著搗亂。
而姐妹們對於她這幾天沉寂的誰都沒有聯係,好好奇()問過呢。
“你到底乾嘛呢?
彆說你有事兒,你能有什麼事兒?
而且這麼久沒動靜,可真不像你。”
有人眼尖,看到了她脖子上的未褪去的痕跡,直接調侃的曖昧一笑,“還能有什麼事兒?
不就是男女之間那點事兒嗎?”
“什麼?
你知道?”
“我不知道,看她那脖子,不就知道了?”
柳安寧反射性的捂住脖子,但是這此地無銀的樣子,都笑起來。
這倒是不打自招了。
柳安寧最近被逼婚,柳家要聯姻,安寧的相親的事情,她們也都知道些,倒是沒想到,柳安寧最近還能這麼“忙活”呢。
當然,這種事兒,並沒有什麼大不了,隻要沒結婚,她們有男人,也不奇()怪。
但是,柳安寧說到底其實也不是個亂來的人,最起碼在這群女人中,她算是很自律的,沒有亂七八糟的男女關係,即便是有男朋友,好像也很正經的戀愛的,像如今這樣,倒是奇()怪。
“你不是正相親嗎?
怎麼,這麼快就找到了?
還是隻是個樂子?”
被發現了,柳安寧索性也就不藏了,喝著酒,似笑非笑。
“不過是個樂子,不影響我結婚。”
“喲,安寧能看上的樂子,肯定不一般。
什麼樣子,叫出來一起玩玩啊!”
“算了,我還新鮮著呢,不能給你們看。
而且,他還是有脾氣的。”
當然不能叫來了,當他是個樂子,這種事情自然不能讓淩灝知道。
“哎喲,柳安寧,你還這麼緊張啊?
看著很喜歡。
彆當真了,耽誤了結婚啊!”
“我是那樣的人嗎?
我明白的很。”
“嗬嗬……是啊,安寧絕對不是那樣的人,彆說這個了,沒意思,我前幾天啊,去國外買了個……”????幾人說起了彆的事情,也沒有追著柳安寧非要問清楚的意思。
這都是個人的生活,她們也知道點到為止。
晚上,柳安寧很晚才回到家,淩灝就在她家的門口等著,也沒有打過電話催促,倒是乖覺。
柳安寧沒有阻止他進入,將車內今天買了的一堆東西,指使著淩灝都拎進來,然後就自顧自的去洗澡,根本不管淩灝的行為。
等她洗完澡出來,那些買的所有東西,都被淩灝規置好了,同時他也已經不把自己當外人的,在彆的房間洗了澡圍著浴巾出來了。
柳安寧暗暗撇撇嘴角,真當這是自己家了?
她隨意的坐在沙發上,瞥了一眼淩灝。
“我同意你留下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