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
“放開孤吧。”
被於誌寧二人聯手,拉出皇宮的李承乾,看了看四周後,在於誌寧二人有些疑惑的目光下,淡定的甩掉了他們的手臂,抖了抖身上的袖袍,像是無事發生。
於誌寧二人:“???”
李承乾此刻的狀態,與方才在禦書房的模樣,截然相反,讓他們感覺像是變了個人似得。
杜正倫:“太子殿下您這是?”
李承乾歎了口氣,“還不是為了我大唐皇室的臉麵嗎?”
杜正倫皺了皺眉,就聽李承乾沉聲道,“崔仁師他們的提議,真的隻是為難孤麼?”
“不!”
“他們並不是在為難孤,而是在為難父皇!”
杜正倫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,“為難陛下?”
李承乾:“不錯!崇文館是父皇提議,由東宮組建而成的。”
“崔仁師卻是心懷不軌,提出啟蒙的措施,看似是為難與孤,實際上為難的卻是父皇!”
“此事成了還好,足以證明父皇英明神武,眼光獨到,若是失敗了呢?”
“他們真的隻是議論孤?”
“不!”
“他們會借此事映射父皇!他們要打父皇的臉麵啊!”
借著崇文館辦事不力,繼而影射當今聖上。
就算是再給他們幾個膽子,他們應該也不敢這麼做才是。
杜正倫思忖開口:“他們應該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吧?”
於誌寧搖了搖頭,“他們未必不敢,隻要崇文館無法拿出令人信服的計劃,他們定會語言譏諷,不止太子無地自容,陛下顏麵受損,就連皇室的臉麵都要丟儘了!”
杜正倫若有所思,倘若真是如此,也怪不得太子殿下方才那麼激動了。
“唉……”
李承乾歎了口氣,“如若不是他們一再逼迫的話,孤定然不會把這個計劃拿出來的。”
杜正倫:“太子殿下英明。”
李承乾擺了擺手,“算了,這事兒做與不做都令人頭痛,不過現在好了,頭痛這事兒就丟給父皇了。”
於誌寧二人:“……”
……
魏王府。
一陣陣爽朗的笑聲,在書房內不斷的傳出。
李泰樂不可支的拍手叫好,沒想到,這一次不僅有崔仁師鼎力相助,就連孔穎達也支棱起來了。
至於孔惠元,怕是在接連兩次打擊過後,有些神誌不清了,竟然放出了如此豪言壯語。
雖然很漲士氣,但對於東宮而言,卻是極為羞辱。
不對。
連同父皇在內,也要受到影響了。
妙啊!
李泰樂不可支,這時,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書房外,“王爺何故如此開心?”
“杜先生來了?”
李泰笑嗬嗬的抬頭看去,見杜楚客走進來,遂笑著開口道:“杜先生可聽說了關於孔惠元的傳言?”
杜楚客微笑著點頭,“若隻是如此的話,或許下麵這個消息,應該會令王爺更加興奮。”…。。
“哦?”
李泰有些好奇,“什麼消息?”
杜楚客:“太子一臉怒色的拉著於誌寧,杜正倫去了皇宮,最後出來的時候,卻是被於誌寧二人拉著出來的。”
“……?”
李泰皺眉。
這前後順序,是不是弄反了?
見李泰疑惑,杜楚客笑著開口道:“關於孔惠元的傳言,能傳入魏王府自然也可流入了東宮之內,想來是太子殿下怒不可遏,便前往了皇宮之中,至於具體發生了什麼,從太子被於誌寧二人拉出來,便可大致推斷出來。”
李泰皺眉想了想,“應該是太子和父皇爭吵了一番,於誌寧二人見勢不妙,拉著太子逃出了皇宮。”
杜楚客:“王爺英明,在下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李泰哈哈一笑,“隻可惜了,若不是王公公被調去了彆處,我們應該可以聽聽,這皇宮之中發生了什麼事情。”
杜楚客點點頭,此事確實是有些可惜了。
畢竟有王公公在禦書房那邊當值,可以給他們送來不少的內部消息。
李泰一副吃瓜群眾的模樣,笑盈盈的說道:“等著吧,用不了幾天,東宮,崇文館,這兩個詞就要成為笑柄了!”
……
太子居。
蘇塵晃動著手中的折扇,聽著金勇的敘述。
毫無疑問,孔惠元的狂妄之言,已經傳遍了長安城。
這對於許多出自孔家的門徒而言,無疑是振奮人心的事情,但是對於東宮而言,就大大的不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