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刀主人以前的房子是個一層小院,裝修彆致,不豪華也不寒顫。
高高的落地窗不拉簾子的時候可以從外麵看到裡麵的一切。
房子的現任主人是個不良少年,耳朵上長長墜著個黑色細鏈子,頭發挑著染上了紅色。
三天五頭叫些狐朋狗友來開派對,作息極為不規範,常常淩晨四五點都還響著雜亂的音樂。
偶爾出門一趟也是喪氣地回來,平日裡隻會伸手向家裡要錢。
不良少年叫鄧皓,一個人生活,不喜歡養動物。
這些情況昇黎也都是從附近的小鳥嘴裡打聽到的。
小鳥飛得勤,關於菜刀主人的消息卻是一個沒有。
鄧皓不會輕易出門,門窗緊閉,但出門的時候隻要不遠就不怎麼鎖門。
昇黎想進房子看看,隻能守在房子旁邊,等著鄧皓出門。
一連三天,終於是守到了門開。
一身黑色衣服的少年戴著帽子口罩,拿著錢,看樣子是要去超市買點吃的。
在陽光下不適應地眯了下眼,黑眼圈極重。
……腎虛啊兄弟。
昇黎瞅準了機會從門縫裡鑽了進去。
進門就聞到一股泡麵的味道。
昏暗的客廳堆滿了大大小小的食品袋,和累在一起的泡麵盒。
電視機還開著,放著某某綜藝節目。
菜刀主人出事被趕出去後,家裡的東西大多也都被人搬走了。
鄧皓沒有錢買新的,偌大的房子就顯得空框下來。
書房更是荒廢了。
客廳除了沙發茶幾,電視機外隻剩幾個花瓶。
昇黎掃了一眼就進了臥室。
臥室更亂,衣服褲子襪子丟的到處都是,多虧昇黎現在有夜視能力。
避開衣服走到了床頭櫃那裡。
床頭櫃上放著幾張廢紙,和一個關機的電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