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死!!”
趙獅狼滿麵狂怒,雙目仿佛噴薄著實質般的火焰,死死盯著韓塵,大手狠狠發力。
哢!!
韓塵手腕腕骨不堪重負,裂開無數細小的裂痕,疼痛如針刺。
可饒是如此,韓塵眼底依舊沒有半分懼意和屈服,嘴角瘋狂的笑意反而更甚。
眼看韓塵如此,趙獅狼殺意暴漲。
可還沒等他接下來有什麼動作,一道亮如秋水般的刀芒突然閃來。
噗哧!!
刀芒明耀如星,整個會場甚至都因此亮了幾分。
趙獅狼臉色微微一變,撒開韓塵的手腕,閃身退避。
嘭!!
刀芒劈在擂台之上,激蕩出一溜燦爛的火星。
下一秒,常木青便站在了韓塵身前,原本平淡似水的眸子,現如今卻燃燒著熾烈的怒意,死死地盯著趙獅狼,手中長刀微微顫鳴。
“趙獅狼,你想要做什麼?”
趙獅狼麵色陰鷙,獰笑起來。
“你熾焰武館武者殺我煞虎武館武者,當然要以命償命!!”
常木青冷笑:
“上了擂台,可較高下,可決生死,除非主動認輸,否則任何人不得下場乾擾,這是規矩!!”
“規矩?我不認這規矩又如何?”
趙獅狼惡狠狠地盯著韓塵,滿麵殺意。
“不認,我便教你認!!”
常木青麵色幽沉,手中長刀顫鳴加速,體內氣血湧動不止。
下一刻,趙獅狼和常木青同時動手,快如鬼魅。
台下不少人甚至都沒看清怎麼回事,兩人已然接近,刀芒煜煜生光,拳勁獵風熊熊。
卻在海瀾市兩個頂級武館的副館主即將動手之際,有人滿麵怒容地起身冷斥:
“都給我住手!!!”
趙獅狼和常木青身形皆是一滯,四目相視,雖是怒意湧動,卻硬生生地停下手來。
王新臉色鐵青地站在主席台上,怒斥:
“武館打擂本意是在台麵上解決武館之間的爭端,光明正大,公平公開,輸贏生死,各負各責。
如果都像你們這樣,無視打擂規則,親自下場,武館打擂還有什麼意義?
趙館主要是不服,大可找人繼續迎戰,自己下場對付一個地級低品的小輩,煞虎武館已經落魄至此了麼?”
此話一出,頓然激得老城區一邊群情激憤。
“輸不起就彆打,一介副館主下場,未免也太難看了!!”
“就是,這個肚量就彆想著稱霸海瀾了,滾回家吧!”
“丟人現眼!!”
“王梟當初打死那麼多人,你怎麼不跳出來?”
“……”
麵對千夫所指,趙獅狼毫不畏懼,更沒有絲毫反省之意,反而露出一絲獰笑,陰惻惻地刮了一眼常木青和韓塵。
“這個仇,我煞虎武館遲早要報!!”
說罷,轉身躍下擂台,麵色陰沉地提前離場。
趙獅狼這麼一走,煞虎武館前來觀戰的諸多學員學徒們也都齊齊離場。
“等一下,剛剛那個女人,我們要帶回審訊調查!!”
卻在此時,一眾武者管理局的專員們攔下了煞虎武館的諸多學徒,態度遠比第一次更加強硬自信。
趙獅狼親自救場,王梟依舊戰死,這對於煞虎武館的威信而言,絕對是個沉重的打擊!!
就像王梟所言,哪怕是一頭老虎,一旦露出頹勢,萬獸之王的地位就會動搖!!
“你們……”
幾名煞虎武館學徒麵色陰沉,隻是他們剛要上前爭辯,就被一名煞虎武館的正式武者攔下。
“沒問題,這個女人理應交給武者管理局處理!”
現在付婉晴就算交給武者管理局也沒有任何牽累,畢竟付婉晴控告的當事人王梟已經死了。
至於副館主趙獅狼劈殺其父的事情,完全可以說成趙獅狼為了保護武館武者所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