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。
秋雨瀟瀟。
山林深處,樹葉仿佛成了一麵麵小鼓,劈啪作響。
但雨聲再大,也不覺喧囂,反而有種莫名的安全感。
因為幾近冬季,所以偶爾從樹葉上滴下的雨水,冰涼無比。
猛的落入後脖頸,讓人渾身一激靈。
雖然是上午十點,但天空陰沉,仿佛已經臨近昏夜。
某片山林深處。
幾道身影謹慎小心地從不同方向朝著一個地點狂掠。
隻等碰頭,幾人迅速低伏身形,壓低了聲音快速交流。
鐘昶抬眸環顧昏暗的山林,第一個開口:“都說說情況吧。”
鐘靈舞微蹙細眉:“我這邊這兩天一共淘汰了十來個,遇到了一頭氣血幾近120的鬆甲野豬王。”
鐘岩悶聲道:“我這邊更慘,昨天被那個變態給找到了,損失了二十多個人,才保留了主力,媽的!!”
說完,不甘心地握住了拳頭
“我真想特麼和他拚了!!”
“彆衝動,鐘城都敗了,何況我們。”
鐘昶勸慰,隨即說起了自己的情況。
“我這邊還好,不過中間遇到了一次伍元,那家夥非常猥瑣看,在距離很遠的地方狙擊我們,有五個兄弟為了掩護我們撤退,淘汰了。”
“我們就更慘了,沒了鐘城大哥帶隊,大家都想做隊長,起了內訌,自己人打自己人淘汰了七個,又遇到鐵毛飛猿群,又淘汰了十二個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那名鐘家子弟忽然麵色消沉地低下頭來。
“什麼?”鐘昶麵色詫然。
鐘靈舞鐘岩也是一臉好奇。
“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那名鐘家子弟說到最關鍵的地方時,大手突然拔出長刀,朝著距離自己最近的鐘靈舞斬去。
噗嗤!!
刀芒如雷流疾閃。
鐘靈舞反應極快,周身轟然爆出罡氣,擋下了這突如其來的一刀。
“你做什麼?”
鐘岩雙目圓睜,怒聲暴喝。
“哼,嘿嘿嘿。”
那名鐘家子弟冷聲獰笑,抬起一雙閃爍著紫色異光的眸子,表情癲狂。
“沒做什麼,就是不甘心當陪跑,反正再怎麼努力,最後大賞以及家族的資源都是你們的,嗬嗬嗬,真特麼不公平啊!!”
鐘昶麵色一沉:“他被魔眼女控製了神智,走!!”
鐘靈舞鐘岩兩人轉身便撤。
可三人剛轉過身來,便看到周圍昏暗的山林中,奔出了一名名鐘家子弟,足有三十一人。
這些鐘家子弟無一例外,眼中都閃爍著紫色的異光,滿麵憤恨地朝著鐘昶、鐘靈舞、鐘岩三人狂奔而來。
“怎麼辦?”
鐘岩看向了鐘昶。
這些可都是族胞血親。
“隻能上了!!”鐘昶狠狠咬牙。
隻是兩個少年還沒徹底下定決心,鐘靈舞的箭便已經射了出去。
相比於男人,女人不隻是發育早,心智也比男人成熟得更早。
如果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手裡有根炮仗,他正好又遇到一泡牛糞,那他大概率會用炮仗去炸牛糞。
這就是男人的天性!!
但女人,在初高中生的時候,身體和心理就已經相當成熟。
男生之所以感覺不出來,隻是因為男人是視覺性的動物。
除了美貌和身材,基本很難關注一個女人身上其他的東西。
這也是男人的天性!!
突發的危機變化,鐘靈舞第一時間就撚箭搭弓,毫不猶豫地朝著最先撲上來的一名鐘家子弟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