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家迎客廳。
不同以往接待賓客的歡快氛圍,今天的迎客廳的氛圍格外壓抑沉悶。
江、柳、王三大在東區豪族代表,帶著各家鼻青臉腫的小輩親自登山,指名道姓地找上了鐘家族長鐘正生。
“瞧瞧,都把我們家江潮打成什麼樣了,你說一個女孩子,下手這麼狠這麼毒,成什麼體統!!”
“就是,那孩子整天像個瘋子一樣,鐘家主難道就不能好好管管麼?”
“我們家王霸傷勢最嚴重,在
麵對種種控訴,鐘正生臉色越發陰沉,看了眼身旁的家仆。
“靈悅在哪?”
家仆低下腦袋,顫聲回道:“小姐一回來就不見了人影。”
“去找!!”鐘正生怒聲嗬責。
“不用找了,我來了!!”
鐘正生話音剛落,一道輕靈悅耳的聲音便自廳外傳來。
眾人目光循聲看去之時,一名嬌俏的少女正好從門外走入。
少女的眉眼和鐘靈舞至少有八分相似,隻是俏臉看起來更加稚嫩,美眸中滿是叛逆期的桀驁不馴。
一進來,她便橫了一眼三個鼻青臉腫的男同學。
那三個男同學像是老鼠見貓般,縮了縮脖子,打了個寒顫。
哼!
鐘靈悅揚起下巴,走到了鐘正生身前,非但沒有否認辯解,反而直接承認:
“是我打的。”
看到自家女兒如此跋扈,鐘正生再也難以忍耐心頭的怒意,大手狠狠一拍桌子。
“非但不知錯,反而洋洋得意,給我跪下!!!”
鐘靈悅抬眸迎上鐘正生的目光,玉手攥成了拳頭,無動於衷。
轟!!
整個茶桌瞬間分崩離析。
鐘正生怒不可遏。
“跪下!!!”
“小姐。”
鐘正生身旁的家仆瘋狂地給鐘靈悅打眼色。
鐘靈悅撇過俏臉,猶豫了片刻,這才跪在了地上。
“你為什麼要毆打同學?”鐘正生壓抑著怒火問道。
鐘靈悅緊攥玉手,一句話也沒多說。
“拿我的家法來。”
麵對鐘靈悅的忤逆和對抗,一向隨和的鐘正生隻覺胸口的怒意不斷膨脹。
“家主,打不得啊。”家仆勸阻。
鐘正生什麼話也沒說,隻是目光冷冷地看了一眼家仆。
家仆頓感後頸一涼,求救般看向了坐在一旁的鐘昶。
鐘昶雖然是三爺鐘正忠的兒子,但頗得鐘正生的喜愛和賞識,而且做事說話比起眾多鐘家長輩還要穩妥得多。
他要是說話勸告,家主說不定會聽。
可麵對家仆的目光,鐘昶卻麵露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鐘正生和二女兒鐘靈悅,一個是火藥桶,一個是火星子,在一起必爆炸,誰也勸不了。
家仆無奈隻能請出了鐘正生的家法,一根黑色的教鞭。
眼看鐘靈悅即將受罰,江、柳、王三個男同學都是露出幸災樂禍的笑意。
“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說,為什麼毆打同學?”
鐘正生壓著怒意問道。
“要打就打,彆廢話!”
隻是鐘靈悅依舊倔強,甚至帶有一絲挑釁地看了眼鐘正生。
“好!!”
鐘正生一把拿起教鞭,高高揚起。
鐘靈悅細眉微蹙,身子不由微微緊繃,做好了挨打的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