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吃完晚飯回到房間裡。
薑漫關上身後的房門,看著正在脫軍裝外套的男人,開口詢問道:“老公,我昨晚發燒你是不是照顧了我一夜?”
雖說昨晚她燒的迷糊,但是還是感覺到有人坐在她身旁守了一夜。
賀霆琛將外套掛在衣帽架上,轉頭看向她,微微頷首,“嗯。”
得到他的肯定,薑漫心底淌過一
老婆婆淡淡的說道,眼神之中帶著一抹怒意,不過她卻是已經百年不問世事,對於這等江湖恩怨,心中也是相當反感。
天生獨自一人,如同遊客一般,一邊慢悠悠的在山間行走,表麵上是在欣賞著四周的景色,心裡卻是在設想著見到狐家人的情景,其實這一路過來,他就不停的在考慮,自己究竟該以什麼樣的方式來和狐家見麵。
灼顏仍舊指著淺韻,試圖為自己脫罪。她自然不知,出岫懷胎從頭至尾,都隻是個幌子。
把飲料遞到身旁人麵前,她直視著遠藤櫻的雙眼——賀喜就是這樣的性格,一旦決定了的事情,就不會再退縮了,在這方麵是格外的男孩子氣。
“對,對。廖師兄,我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正想喝幾杯呢。”說到喝酒,呂洪還真有些想喝呂香兒所釀的燒酒。
不過因為遊軒三人根本沒有任何的朋友,所以他們就算想打聽也找不到人,最後還是天生決定去向佛宗的人詢問一下,也許他們能夠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