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宴沒有理會他們,看著鐘青山繼續問道:“把我姐姐交出來,否則我會讓你們所有人後悔。”
“如果姐姐出了什麼事,我讓你們整個侯府的人都給她陪葬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淡,沒有半點起伏,但出口的話,卻讓侯府眾人心頭發冷。
“你冷靜點,沒有人把她怎麼樣,是她自己走出去後沒有回來,我們也不知道她去哪裡了。”
鐘青山找不出更好的理由,唯有實話實說。
一旦惹怒這個少年,隻怕他侯府真的要倒大黴了。
鐘冉還隻是惹事,最多也就是打人,把人打成殘廢。
雖然也很殘忍,但至少還保留一命。
但惹到這小子,那可是真正丟命的事,沒有僥幸之說。
“不知道?你們怎麼會不知道?你身為我們的父親,你怎麼能不知道?”
鐘宴身形如閃電一般,出現在鐘承邦麵前,將人抓在手裡。
嚇得鐘青山等人全部臉色大變:“你放開他。”
“從今天起,他便與我同吃同住了,什麼時候見到我姐姐,我便什麼時候放他走。”
“如果他熬不到我姐姐回來,下一個……”
他雙眼掃過眾人,落在鐘黛兒身上,因為看她的樣子,便是主子。
“下一個便是她,一個一個輪著來。”
說完,他抓起鐘承邦往外麵走。
“你放開你弟弟,你自己是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?你會害死他的。”
鐘青山的臉色難看得不行,鐘宴這是赤裸裸的威脅。
“我隻有一個姐姐,如果姐姐出事,你們所有人都得陪葬,我不是說著玩的。”
鐘宴抓著他往外麵走去:“不想他死,就趕緊把我姐姐找回來,時間拖得越久,誰也救不了他。”
“住手!你們都是廢物嗎?上去把少爺救出來啊。”
被下人推著匆匆趕來的陳氏瘋了似的怒吼,臉上的神色慌得不行。
被這個災星接觸過的人,都是會慢慢消瘦最後死亡。
雖然她還有一個兒子,但那個兒子在讀書方麵不太行,與那個庶子一起去參軍了。
隻有這個兒子會讀書啊,夫子說了,以後中進士是沒有問題的。
上次被鐘冉打了一頓,腦袋就不是那麼靈光了,現在再被鐘宴如此……
這對姐弟真的是家裡的災星,而且,他們為什麼偏偏抓住她的兒?
侯府裡的少爺還有那麼多,他為什麼都不抓,就抓她的兒子?
一眾侍衛,下人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再看看鐘青山。
鐘青山陰沉著臉站在那裡,先是被鐘冉那個女兒威脅,裡子麵子都丟光了。
現在又被這個孽子威脅,他這個父親當得真夠失敗。
見他沒有說話,一眾侍衛猶豫起來,不知道要不要上前。
鐘老夫人,三房四房的人也聽到動靜也全部趕來。
但他們聽說是鐘宴後,沒敢靠近,遠遠地看著這邊。
鐘老夫人也沒敢走太近,而是怒聲道:“全部上,把這個孽子給我殺了。”
她已經極度憋屈了,一個兩個都能隨時威脅到她們,她這個大家長一點威嚴也沒有。
“誰不敢上的,全部辭退或發賣,我鐘家也會放出風聲,看看一群貪生怕死之輩,以後還要如何在京城立足。”
府裡的下人大多都有賣身契或者是家生子那種,但侍衛卻不完全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