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太子痛得渾身痙攣不已,整個人如一條惡心人的蛆蟲一般扭曲著。
“這回,我看還有什麼樣的丹藥與大師,可以恢複你的四肢。”
慕瑾寧淡淡地站起來:“想當太子上位?下輩子吧。”
畢竟是這身體的親兄弟,他無心皇位,也沒想與那些兄弟一般見識。
隻是,他不理會他,他卻像惡心的蛆蟲一樣吸上來。
既然他那麼想做蛆蟲,那以後就當一條惡心人的蛆蟲吧。
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,死反而是一種解脫。
他就該活著,眼睜睜地看著所追求的一切與自己無緣,就該一輩子都活在痛苦與恐懼當中。
直到他們離開後,禁衛們才敢走過去,看著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的太子殿下,他們心中莫名的生起一股怨憤。
寧王原本沒想理會他們,可太子殿下卻非要去招惹寧王。
曾經的寧王就不是他能招惹的,現在的寧王更是強大得讓人絕望。
他會有今天,一切都是他自找的。
再看周圍,剛才因為太子的一聲吼而停下來的人,在看到寧王的實力時,都趕緊溜走了。
所以,太子殿下除了給自己招惹一身騷,又起到什麼作用?
“你們去弄一副擔架過來,把殿下抬出去。”
唯有將他抬出去,再乘坐馬車回京了。
至於說找大夫?雙手是由內往外拐過去,再扭回來,像兩團麻花。
當然,他的雙腿也是一樣。
這樣的四肢,他們不認為有哪個大夫能讓他恢複過來。
不過,這些都是他活該的。
鐘宴回頭看了兩眼,眸中閃過一抹幽光。
原來,對敵時不一定要殺人啊,換一種讓他們生不如死的方法更能讓他們刻骨銘心。
慕瑾寧也沒有想到,今天他留燕王一命,卻給了鐘宴不一樣的思路。
“小宴,你現在是不是能大概地控製吞噬之力了?騎馬沒事吧?”
走出山林之際,他問鐘宴。
從這裡趕到那邊隱世之地還有很遠的距離,可以說一個在南一個北。
這樣趕路太費時間了,騎馬能輕鬆很多。
當然,他們全速趕路的時候,速度比馬還快。
隻是,那樣的消耗也太大了。
“嗯,我能大概地控製了。”鐘宴點頭,至少,現在他自己也能抓獵物了。
慕瑾寧正是看到他抓獵物,才會有此一問的。
“那邊有馬,我們就騎馬趕路,順利的話也要半個多月才能趕到。”
慕瑾寧解釋道:“估計當初紀老離開時,就下意識地遠離隱世之地。”
鐘冉點頭,這樣的作為還是能理解的,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那樣做。
山腳附近有很多放養的馬,都是那些強者騎來的。
他們進山脈尋寶,馬都是放養在這邊一帶。
阿生聽說要騎馬,他趕緊去找了一匹最為強大的馬匹。
一般的馬匹可承受不住他的力量。
鐘冉三人也各自找了一匹馬,那些馬看到她們過來,紛紛不安地嘶鳴。
她輕輕撫摸馬頭,幽幽道:“不怕,隻是送我們一程,後麵還你們自由。”
那馬很快被安撫,衝她輕嘶了一聲,便安分下來。
最不安的是鐘宴挑上的那匹馬,他身上的氣息讓它極為不安,卻不敢逃,整個身軀都在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