蜘蛛女妖抬起頭,對上遲非晚有些同情的目光。
“老了咬不動也正常的,沒關係,我理解。”
蜘蛛女妖:“……”
遲非晚大致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。
因為她突破了第二層,所以練就了銅皮鐵骨。
尋常的牙啊利器什麼的,都沒法傷她。
除非用特製的法器。
既然小命暫時保住了,遲非晚便也沒了之前的驚慌。
她任由蜘蛛女妖抓著她的一邊手臂,另一邊淡定地撈過旁邊的衣服,然後套上。
蜘蛛女妖哪見過這等場麵,一時間都愣在了原地,呆呆地看著她的操作。
遲非晚簡單套了層衣服,確定自己不會走光後,深吸了一口氣,清了清嗓子。
然後,在蜘蛛女妖困惑的目光裡,中氣十足地喊出一句:“救命啊!”
下一秒,銀光隨風而至。
一劍斬斷屏風。
遲非晚默契地彎下身。
隨即,她聽見了女妖的痛苦尖叫聲。
回頭一看,蜘蛛女妖已經被攔腰斬成了兩半,一半落到地上,一半濺進了水中。
遲非晚可惜地看了眼浴桶。
她還沒來得及泡澡呢。
宋宴寒踏著光提劍而入,他看了眼衣服鬆鬆垮垮的遲非晚,又看了看那裂開的蜘蛛精,說道:“穿好衣服,下樓。”
“去哪?”
“龍山寺。”
·
遲非晚穿好衣服匆匆下樓,沈蘭欣立馬關心道:“遲師妹,聽說你今天又遇到妖怪了,沒事吧?”
遲非晚一臉習以為常地擺了擺手:“沒事,沒事,我都習慣了。”
見她這麼淡定,沈蘭欣反倒愣了一下。
遲師妹心態還怪好的。
幾人出發去了龍山寺。
遲非晚記得宋宴寒之所以非要去龍山寺,是因為得到了那個東西的消息。
東西確實是在邪佛身上。
但隻是碎片。
不過雖然是碎片,卻也讓它實力大增,成功從野佛進化成了邪佛。
遲非晚一路上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告訴他們有關於龍山鎮的真相。
但是這樣一來,她根本無法解釋自己是從何知道的。
最後,百般衡量之下,她決定在某些適當的時候偷偷提醒他們兩句。
隻要察覺出異樣,他們應該很快就能明白這是怎麼回事。
佛堂人來人往,看著香火很是興旺。
四處彌漫著一股香氣,遲非晚聞了隻覺頭暈腦脹。
她捂住鼻子,問道:
“你們覺不覺得,這個香味道有點怪怪的?”
沈蘭欣閉上眼仔細聞了聞,說:“好像是有點。”
慕昭不再像之前那樣跟她針鋒相對,卻也還是習慣性地頂了一句嘴,哼道:“不就是普通的香嗎?有什麼好奇怪的。”
宋宴寒卻凝眉:“不對。”
什麼不對?
慕昭愣了一下。
宋宴寒卻已經轉移了話題,說道:“慕師弟,你不是一直說要來這裡求姻緣嗎?”
慕昭臉一紅,忍不住害羞地瞥了沈蘭欣一眼,訥訥道:“師兄,你怎麼知道?”
“既然想求,那便求一個吧。”
宋宴寒淡淡開口。
慕昭沒多想,真的傻嗬嗬地買了香去祭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