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熙下班後特意繞路去給奶奶買她最喜歡吃的酥餅,這家酥餅位於比較偏遠的地區,買餅的老爺爺一天限量五十份,去遲了就沒有了。
她到的時候,就看到隊伍排的很長,排在最後麵的是一道頎長的身影。
男人身穿gui的高定西裝,身上沒有過多的飾品,卻也透出他在人群中與眾不同的優雅與特彆。
許南熙認出他來,有些驚訝“祁司曜?”
祁司曜俊美的臉上露出一抹輕笑,“又遇見了,這是上天賜的緣分。”
“緣分?祁大少爺想吃餅派個人來買就行了。”許南熙說的是事實。
身價上百億的大少爺會親力親為的排隊買餅,這比說太陽石方的還不可信。
祁司曜輕笑,“我就喜歡你聰明又渾身豎起警惕的模樣,事實是我在這裡等了你三天,聽說你每個星期都會來,所以我過來碰運氣。”
就為了裝偶遇?在這等她?
許南熙隻覺得這個男人的毅力有些可怕。
像這樣藏得很深,又堅定的人,一般都很危險。
更何況,他還和小叔有過節。
她大老遠地跑過來,不能因為遇見祁司曜而離開,於是她站在他的身後。
祁司曜轉身看她,“許小姐應該不會像小朋友玩過家家那樣,因為你小叔的關係就和我劃分界限吧?”
他想拉近關係,就要先打破這層矛盾。
許南熙回了她一抹禮貌地笑容,“我們不過是一麵之緣,素昧平生,何來界限?”
祁司寒臉色一僵,隻是簡單兩句話就把兩人的關係分得清楚,絲毫沒有把他在這裡等她的事情放在心上。
想來他能開著車子去接一下人就足以讓女人感動得神魂顛倒了,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女人這麼直白的拒絕,甚至無視他的存在。
很快,隊伍就排到了祁司曜。
到了他卻是最後一份了。
祁司曜回頭對許南熙道,“我讓給你吧。”
“那多不好意思?”許南熙客氣道,畢竟他也一起在這裡等了快半個小時。
“反正我也不吃。”祁司曜聳聳肩道。
許南熙正準備付錢的時候,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來,把她推開,“你們兩個磨磨唧唧的,談戀愛去彆處耍,不買給我買!”
那男人說著就掏出手機付錢,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野混混,但被祁司曜眼疾手快地把牌子拿走。
他不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,“誰說我們不買的,我們就要最後一份。”
那男人冷哼一笑,伸手想把掃款碼搶回來,“知道我是誰嗎?這條西村的老大,我看那邊的草叢才適合你們。”
許南熙蹙眉,“這位先生,請你講點禮貌和道德。”
男人冷哼,“講道德是嗎?好,我把我兄弟喊出來和你講。”
隻見他話音剛落,一輛小車裡居然拿走下來了七八個人,“來,你跟他們講!”
祁司曜一看勢均力敵,將手裡的牌子砸在男人的頭上,然後拉起許南熙的手就跑。
“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