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湛北站在旁邊,看著她已經微微發僵的小臉,他輕哼道,“這種瑣碎的事情,請人做就好了。”
此時的陸湛北在許南熙的心裡比煤氣罐還危險。
她得趕緊把人請出去,“小叔言之有理,現在能請你幫我開了那瓶紅酒?”
“小事情。”陸湛北輕哼了一聲,轉身走了出去。
許南熙看著水槽裡的泡沫有些哭笑不得,趕緊動手收拾起來。
她以前就經常下廚,很快就炒好三個小菜,走出了飯廳的時候,隻見陸湛北已經坐在餐桌前,都快喝了半瓶紅酒。
手機響了。
許南熙接上,那頭傳來安心的聲音,“我哥不知道突然抽什麼風,要我陪他去吃飯,我沒法過去了。”
這兩人不是親兄妹看,關係勝過親兄妹,許耀琛經常會帶著許安心到處嘗美食。
“好,那我們下次再約。”
許南熙放下手機,沒察覺陸湛北眼角溢出得逞的笑意。
他倒了一杯紅酒遞給許南熙,“你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,你也一起喝。”
許南熙完全理解他的行為,像陸湛北這樣身材上千億的人,若是隨便找個女人結婚,會有很多麻煩,搞不好離婚的時候會惹上麻煩。
和一個信任得過,又不貪圖他財產的人結婚,還能應付長輩,許南熙覺得這份恩情也算是報答有所值了。
她夾了一塊辣子雞嘗了一口,自言自語道,“要是耀琛哥在就好了,他做的辣子雞味道會更加好吃。”
陸湛北臉色一沉,想起那天她對許安心說的話,‘喜歡會下廚的男人’。
幾杯酒下來,許南熙很快就有了醉意。
陸湛北那張冷峻的臉上也彌漫上了酒意,?身上的酒氣混合著木質的香氣充斥著雄性荷爾蒙的味道。
“小叔,你彆喝了。”許南熙記得陸湛北的酒量並不算好。
因為他並不酗酒,平時就算應酬,喝不喝全看他個人意願,誰也不敢給他灌酒。
許南熙正準備收拾桌麵,肩膀就突然一沉,轉頭就看到一顆毛茸茸的腦袋靠在了她肩頭上。
他那麼高大,壓在許南熙的身上有一種好像被大型巨犬抱著的感覺,溫熱占滿了她的胸膛的體溫。
沒等她反應過來,陸湛北上手就抱住了她,就像在蕩秋千似的搖晃著她的身體。
“你怎麼在晃來晃去的?晃得我頭暈。”陸湛北低磁的聲音悶哼傳來。
許南熙像隻被抱住的小貓咪,脖頸都縮了起來,眨著眼睛道,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是你在晃?”
陸湛北微微昂頭,困倦地呼氣,鼻息間的熱氣全傾落在許南熙薄嫩的耳垂後,癢癢的觸感傳來,她感覺身子骨都軟了。
許南熙心裡苦叫,“小叔,我先扶你過去沙發坐著,然後叫你助理來接你回去吧。”
她站了起來,扶著陸湛北起來,他的身體很沉,到了沙發邊沿,許南熙沒有扶穩,人摔倒在沙發時,她的指尖不經意在那道修長的脖頸上劃了一道紅痕。
“不會喝能不能少喝點,儘折騰人。”許南熙幽怨地哼聲。
她坐在沙發邊沿,彎著腰在陸湛北的身上找手機,得把劉助理喊來把人接走才行。
許南熙在西裝外套摸索了一遍都沒找到手機,不在外套上,那應該在褲袋裡。
她猶豫了一下後,才狠下心來,緩緩伸手朝陸湛北的西褲落去。
柔軟的手掌隔著麵料傳來摩挲的觸感,許南熙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健碩的大腿肌肉,結實、堅硬。
她的小手在褲袋裡摸索個遍了還是沒有找到手機,突然一道灼熱的掌心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躺在沙發上的頎高身影抬起了頭,目光警惕地審視她,聲音曖昧道:“你要對我欲圖不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