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鐘後,兩孩子挽著袖子,走到她麵前:“姐姐,都洗好了。”
千緲看了眼擺放整齊的碗碟,本來就不臟,所以現在也看不出乾不乾淨。
她將剩下的半隻雞挪到他們麵前:“回家吧。”
薛寒瞪大了眼:“這是給我們的?”
千緲下巴點了一下,眼神輕淡。
兩孩子屁顛屁顛地跑了,到了門口,才回頭說一句快速地說了句謝謝。
屋子,又靜了下來。
電影雖然高分,卻沒什麼滋味兒。
也可能是她心沒靜下來,看不大進去。
她關了電視,窩沙發上打手遊。
打了一局,覺得不儘興,就換了電腦。
仍然是用那個新號上,好友彆過來你醜到我了在線。
兩人和其他人迅速組了組合,開始一波狂殺遊戲。
感覺到對方迅猛激烈的攻勢,她突然覺得這人挺有趣的。
今天貌似是帶著情緒在戰鬥。
中間有個隊友拖拉了點,本想求他保護,結果直接被他無視,甚至還被從摩托車上踢下來。
那名隊友在哀嚎了。
他也沒什麼解釋。
千緲與他合作,最後整個隊還是順利拿到了冠軍。
她很久沒有遇到配合地那麼默契的人,幾乎不用說,就知道她想乾嘛。
這在遊戲裡,還是頭一次。
挺有趣的。
放下電腦,她去看了眼兩份禮物。
都是今天到的,一份是給封家老爺子的生日禮物,一份是給她師父鬆崖大師的。
想到這兒,她驀地想起師父的囑咐,說生日那天,想見到封弦。
她想了一下,就給他發了條信息。
下個月師父生日,彆忘了。
消息發出去,她下意識以為他會回過來一個“嗯”。
幾秒後,仍然寂靜無聲。
應該是沒看到信息。
她沒多想,便把手機擱在一邊,去洗漱了。
——
(明天中午還有晚安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