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家不回,麻煩彆人,像什麼話?”
她神色很冷:“大學畢業之前,這裡都是我家。”、
說罷,她朝老爺子淡淡鞠了鞠,就出去了。
一股淡淡的悶疼悄然襲上了胸腔,一陣一陣地折磨著她。
和朋友聊得大笑的封燦,突然看到路過的她,一下子收了笑,跑過去問:“你怎麼了?臉怎麼那麼白啊?”
他下意識地碰了一下她的手臂。
“好燙。”
千緲淡淡地往前走:“我沒事。”
“可是你”
“彆跟過來。”
落下清冷的一句,她快步走了出去。
她鬢角邊,卻已冒出汗珠。
這一次的疼痛來的猝不及防,沒有一點預兆。
隨著疼痛的加劇,她的腳步逐漸不穩,速度變得緩慢。
好在已經回到了東苑內,此時,院子裡很安靜,他們都沒回來。
她的藥還在房間裡,但現在走一步都扯著疼,隻好在搖椅上先坐下。
這時,她聞到了熟悉的氣味,隨著凜冽的腳步聲,快速靠近。
徐徐回頭,封弦已經來到跟前,板著臉色,不經過她允許就肆意摸著她的額頭。
臉色,一下子陰沉嚴肅。
隨後,一把將她抱起,往車子走去。
千緲扯住他的衣服:“不用。”
懷裡的女孩兒,聲音低低地傳出來。
他頓了一下,下一秒,又徑直朝車子走去,把她放在副駕駛上。
千緲嘴唇已經泛白,半開的眼睛,看著他要啟動車子。
她手伸過去,抓住他的領帶,往這邊扯了扯,微微喘息著,道:“我說了,不用去醫院。”
封弦眸色深沉:“這一次,你的話不管用。”
——
(晚安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