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有他偶像張雪拉的比賽直播,他得回去守著看。
路上,他給封弦發了條信息——
哥,你的女孩正在跟施承安他哥喝咖啡,我不便打擾,先撤了。
封弦沒回他信息,他想,應該是在忙。
這幾天,公司確實很忙。
關於他爺爺辦得那一場比賽,其他兩個堂哥都已經開始進行新一季香水的研發,而他哥哥這邊,好像沒什麼動靜。
一對二,他哥一定很累。
封燦手抵著下巴,看著窗外的街景,有點惆悵。
另一邊,咖啡廳裡。
施海瀚很少在一個人麵前這麼“卑微”,尤其,對方還比他小近十歲。
他是一名醫生,因為一個病人,必須,又來求她。
沒錯,上一次,已經求過一次。
並且,上次因為求助的方法不得當,被這個丫頭狠狠教訓了一頓。
教訓的方法他至今想起來,都毛骨悚然。
後來,還是因為他意外幫了她一次,她才肯幫忙。
但,並沒有要他一分錢。
隻是為了還人情,算的,清清楚楚。
這樣一來,他這次就很難啟齒再求幫忙。
吸了一口氣,他緩緩道:“上次你給的藥香效果很好,她恢複地不錯,這次我想請你再幫忙調一種香,能讓人失憶的那種。”
千緲一直懶散的眸光,在聽到這話後,望向了他:“逗我?”
施海瀚忙解釋:“是因為我有一個朋友,他經曆過不好的事,他的家人想讓他忘掉那段過去,就算是不小心把他們也忘了,也沒事,我想問問,有沒有辦法調出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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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9號爆更,晚安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