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老秦望著前頭的長龍,忍不住看了眼時間。
千緲不動聲色地把手機收進背包裡,解開安全帶,“秦叔,我們直接走過去就行,您先回去吧。”
老秦挺不好意思的。
千緲戳了戳旁邊昏昏欲睡的封燦:“下車了。”
封燦如同行屍走肉一般,眯著眼跟她下去,手揪著她的校服外套,默默地跟著往前走。
千緲回頭冷冷瞥他一眼,卻也沒有拍開他的手。
兩人走進一個舊小區的巷子裡,從這裡穿過去,大概五分鐘就能到學校。
千緲騎山地的時候,就一直走的這條路線。
這裡的房屋都被劃上了“拆”字,但還沒有上封條,原業主也沒有全部搬走。
大清早的,還有人出來買早餐,跑步什麼的。
千緲自然而就想到了魏嫵。
那天的情景,曆曆在目。
那幾個中年人逼著魏嫵分錢的嘴臉,像極了貪得無厭的蚊子。
剛這麼想著,一個轉角之後,她就看到了那熟悉的三張臉。
兩女一男,站在一個三層小洋樓的門口。
男人嘴裡叼著煙,吸了一大口,夾到手指上,指天指地地跟旁邊的兩個女人說著話。
兩個女人表情都挺憤慨的,一個插著腰,一個抱著胸,時不時瞪一眼大門內。
“媽,老婆,我跟你們說,這小嫵今天可是有化學競賽,她要是不簽了這份協議,咱們就不給她去考,看她怎麼辦。”
老婆子一拍大腿:“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