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依照唐千緲的個性,一般都是寫完就走,不會檢查的。
這麼一想,林文雨就忍不住又檢查了一遍試卷。
這一查,就發現了三個細節上的錯誤,趕緊改過來。
之後,她又等了五分鐘,唐千緲還是沒起身。
但是,她已經檢查了五遍,真的檢查不出來什麼。
想了想,她還是拿著卷子去交了。
同班的其他人也都一一考完,交卷出去。
考完後,她就在教學樓前等著,直到考試結束,才看到唐千緲和陸綰魚在人群中慢悠悠地走下來。
她更忐忑了。
細想了一下,好像剛才有好多題目沒細看,會不會做出了某一個步驟?
這份焦灼的心情伴隨著她一個早上,直到回到雲家,也還是不安。
家裡的人都在問她考試的情況,她沒敢像以前一樣說“還好”之類的話,隻說:“等結果出來才知道好不好。”
雲如意那邊也打來了電話。
“你爸今天問到競賽的事情了,看來他的氣也差不多消了,怎麼樣,考的還可以吧。”
林文雨心情正亂著,有些煩躁地說:“不知道,不要再問我了,昨天剛被唐千緲蔑視,今天狀態一點都不好!”
雲如意詫異:“又發生什麼事了?”
林文雨沒把昨天天台上的事情告訴雲如意,也不想告訴她。
這麼丟臉的事,她不想說。
“沒什麼,我好累,想先睡一會兒,等我醒來再說吧。”
她主動把電話給掛了。
這時,傳來了敲門聲。
她整理了一下情緒,就去開門。
來人是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女孩子,栗色的波浪卷發披在身後,身上穿著露臍的白色短t,加上一條淺藍色的寬鬆九分長褲,賠上小白鞋,是現在多數年輕人的普遍打扮。
但,這和她平時的著裝風格有點差異,偏素了些。
這個便是雲家的大小姐,雲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