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雪拉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麵。
但當旋律一點點地露出來之時,她渾身的戾氣卻慢慢被拂去,整個人冷靜了不少。
曼青覺察出來,笑道:“風火山的作曲還是這麼厲害,感染力強。”
下一秒,女聲緩緩唱出第一句歌詞。
張雪拉繃著臉聽,一直沒說話。
這時,歌詞裡有一句:越是順從,越是難捱。
歌詞書寫著容忍和委屈,一點點地戳著張雪拉的心臟。
她越聽越傷,直到歌曲高朝蹦出一句:自己舔舐內傷,無人懂,滿腹彷徨。
張雪拉喝道:“什麼垃圾填詞,給我關了!”
曼青與助理齊齊一愣,都不知道這是怎麼了。
“雪拉,這可是公司新簽的選秀季軍填的詞,這歌也是她唱的。”
“選秀季軍?就一個季軍有什麼好炫耀的?這破填詞我沒法唱!”
曼青看了眼助理,一臉無奈。
緩了會兒,道:“你要是不唱,公司就把這個機會給彆人了。”
“隨便給誰給誰,反正我不唱!像這種填詞,一準火不了!”
曼青看她還在氣頭上,又想著這歌也不是什麼重大的事情,就讓助理先拿走了。
助理理解了意思,立刻給風火山和童心那邊回消息,說張雪拉不要這首歌。
封燦聽到這個消息之時,正在和千緲講他創作靈感卡殼的時候怎麼處理,剛講到關鍵之處,就接到了張雪拉那方的電話。
“不要?”他滿臉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