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燦不放心,就跟了過去。
張雪拉的休息間外頭有椅子,他就在那裡坐下。
休息間是臨時搭建的,隔音效果約等於沒有。
裡頭。
童心被領進去後,就看到了正在補妝的張雪拉。
她想著自己是後輩,年紀又張雪拉小,就很禮貌地鞠了個躬,道:“雪拉姐,我是童心。”
張雪拉一笑:“彆叫我姐,我父母就我一個女兒,沒有你這麼個妹妹。”
童心一怔。
一個稱呼而已,張雪拉卻能揪著這稱呼說出這麼奇奇怪怪的話來。
她不禁緊張起來。
“風火山的新歌是寫給誰的,你應該很清楚。”
“公司簽了你,但不代表一定會捧你,還要看你個人的潛力還有人品。”
“說到人品,這第一,就是要知道什麼是自己的,什麼是彆人的。”她笑了笑,又道:“搶了彆人的東西,靠彆人火了,這就是道德品質有問題,這種火是不被同行認可的,也是不長久的,我希望你明白這點。”
童心道:“張老師,我知道,這首歌原本是我和風火山老師一起為你而寫的,但是,之前風火山老師把歌曲的小樣發給你了,是你不要了,我才唱的。”
張雪拉緩緩笑了,眼神傲慢:“是我不要了?我何時說過,我不要了?”
童心臉色一白,後退了一步,突然間無言以對。
隨後,委屈地道:“可是那天我親自去找您,讓您唱這首歌,您不僅說了不要,還說我歌詞填的差,還打了我兩個耳光。”
這話,讓空氣的溫度陡然降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