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監控被人動手腳了,一點也看不到。”
“舒小姐,報警嗎?”
舒鈺盯著那袋子的錢,想了想,就說:“你們不用管了,把這幅畫拿走,都散了吧。”
隨後,她抱著那袋子錢,走去了休息室內。
保安等了好久,也沒等到她要報警。
大家也都明白了,報警之後,可能得不到那麼多錢,誰傻誰報。
誰也沒注意到,現場有一個人拍下了許多照片,然後爆料給新聞節目。
千緲是在收拾東西準備去集訓隊報道的時候,看到那則新聞的。
新聞底下,沒幾個人同情舒鈺,都在說有錢人真會玩兒。
不然就是說舒鈺賺了,平時她一張畫兒最高也就賣出過二十萬的價格。
她把新聞轉到了三個人的群裡麵。
隨後——
小魚兒:我是主謀。
小嫵:我是參謀。
千緲嘴唇勾了一下,盯著陸綰魚不斷發出來的照片,然後就笑了。
新聞上已經看不到封弦的樣子,而陸綰魚手裡卻有封弦慢慢變化的過程。
“看什麼這麼好笑?”
封弦的聲音傳來。
正好,千緲手機裡的照片是封弦穿著紅色超短裙,戴著紅色墨鏡的照片。
她下意識壓住手機:“有事?”
封弦目光從她手機上一掃而過,然後道:“送你過去。”
“噢,行。”
她把手機放衣兜裡,然後拿起小背包:“走吧。”
封弦眼裡有思緒:“嗯。”
他的小丫頭,慌了。
他唇邊笑意淺淡,邁步跟上去。
廖燕已經在集訓中心那邊等著她們,正在群裡發消息,讓她們快一點,總指導老師快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