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來,剛好和千緲對視了一眼。
千緲靠近,就聽到那些女人在低聲嘀咕。
“沒見過這麼冷漠的男人,居然扶都不扶,還往後退了兩步。”
“就是說啊,太冷淡了,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女人在自己眼前摔倒,一點作為都沒有?”
“不過舒鈺站得好好的,怎麼突然就摔了?”
那些女人,其中就有唐逸的遠房親戚。
待千緲走近,剛好就聽到其中一個年長的奶奶對封弦道:“小夥子,你這樣不行啊,怎麼能這麼冷漠呢。”
說著,看向了千緲:“緲丫頭,你說是吧,這孩子居然看著這女孩摔倒了也不扶,還退了兩步。”
千緲麵色很淡,沒停止腳步,在經過封弦的時候順手拉起他的手腕,邊走邊對那個奶奶說:“我教的。”
眾人:“!!!”
就這樣,她們呆呆地看著千緲拉著男人走開,一步不留。
舒鈺倏地捏緊了手心。
千緲腦子裡滿滿的都是黑雞說的事情,不怎麼在狀態。
走著走著,突然發現自己的手心暖暖的,扭頭一看,才後知後覺自己和他牽了手。
剛才,明明是她抓著他的手腕,而非被他握在手中。
而他,眼角眉梢,嘴角,滿滿的都是愉悅的笑意。
目光柔若春水,暖意融融。
她止步,目光在他臉上一掃而過,看著彆處,道:“我有點事情要走了,先,先走了。”
封弦鬆了手,聽著女孩話裡隱隱透出的羞赧,覺得很不容易。
他的小丫頭,也會害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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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八月全部打卡結束九月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