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會兒後,下麵的人回來報告。
“掌門,大門出現了程序錯亂,自動關上,現在打不開,他們正在修複!”
“無用!加快時間!”掌門沉聲訓斥,揮揮手讓他滾。
暗盟裡人才濟濟,修複一道程序本來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。
可是,十分鐘過去了。
十五分鐘過去了。
甚至是,四十五分鐘過去了。
大門還是打不開。
裡頭被淘汰的人也出不來,隻能在邊上站著等。外頭要攻擂的人進不去,爬牆不符合規矩。
當一個小時過去之後,白術已經轉移到了秋戰場。
攻擂者的剩餘人數已經從一千人縮減到三百餘人。
他們一樣累得夠嗆,所以剛才白術往秋戰場轉移的時候,他們沒追得上去。
現在,大家似乎形成了默契——需要中場休息。
昏暗的小船內,男人的呼吸聲有些粗重。
他的劍柄上都是汗水,鬢邊的汗不停地往下滴。
在這時,耳邊傳來動靜。
他驀地扭頭,渾身緊繃的肌肉卻緩緩鬆了。
小船邊,一隻手從隔壁伸過來,把一瓶水輕輕丟在船板上。
水順著傾斜的方向最終滑到他麵前。
他盯著隔壁那首小船,可看到一片奶白色的衣角。
他摘下了麵具,擱在一旁。
過了會兒,抓起那瓶水仰頭喝了。
男人拭去鼻尖上的汗,手放下的刹那,一張清雋絕世的容顏暴露出來,與他旁邊那張猙獰嚇人的麵具形成強烈且鮮明的對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