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著眸,似乎又在克製著某種情緒。
千緲心臟一震,靜靜地看著他。
掌心傳來熾熱的溫度,她突然發現,他好像在哭?
她湊近過去一看,果然是自己想多了。
這男人怎麼可能會哭。
隻是,他的眼神很陰鬱,似乎被一件沉重的事情打擊到。
“你怎麼了?”
男人的手緩緩鬆開,嘴角微微扯開一抹笑:“還想吃什麼?”
他的嗓音有點啞。
千緲盯著他,搖頭,心不在焉地道:“吃這些就夠了。”
男人起身:“我去洗手間。”
他迅速走開。
千緲看著他的背影,又看了眼自己的左手,上頭,還殘留著他的體溫。
封弦出了店門外,打了個電話。
“對,加水,擂台四個麵,都加上一大缸水。”他聲音低沉。
那頭男聲愉悅:“我說白術,你都退出了,怎麼還管著盟裡的事?”
封弦望向遠處:“我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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飯後,兩人回到場館內。
這個點,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。
封弦被組長叫走,千緲則留下來,做最後的打掃工作。
分開時,兩人像是從未認識過一般,各走各路,沒有引起任何人懷疑。
此時,場館內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。
隻留下他們三個下來打掃垃圾收尾。
黑雞上前道:“老大,冷蜥蜴這畜生在擂台上動的手腳太陰了,先是裝了乾冰,到時候煙霧一出來,他隨時可以控製機關把人絆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