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聲,他把門敞開,道:“在裡麵,還沒醒,讓人來看過了,留了口氣。”
千緲正要走,突然想到不能把他們倆丟在身後,便下意識拉起了封弦的手,把他拉進去。
封弦麵無表情地從白慕承麵前經過,視線挪開的刹那,淡漠又無光。
他沒說一句話。
白慕承盯著兩人交握的手,眼神在一瞬間變了幾分。
隨後,突然注意到封弦腕表旁邊的紅繩手鏈,那抹清冷的目光便摻雜了幾分複雜的情緒。
冷蜥蜴挨在輪椅上,沒醒來。
千緲鬆了封弦的手,彎腰盯著冷蜥蜴看,確認他的狀態。
她道:“師兄,人我帶走了。”
“你們要他,做什麼?”白慕承單手插著口袋,淡淡問道。
千緲:“嗯解藥的事,他可能知道一些事情。”
白慕承頓時又嚴肅:“真的?你怎麼不早說,解藥的事你為什麼總要自己一個人扛?”
“你敢訓她。”封弦聲音和緩,卻泛著陰冷的氣息。
白慕承沒好氣地瞥他一眼:“不關你的事。”
封弦:“打一架。”
“出去。”白慕承豁然起身。
千緲無語。
一手拉住一個,道:“你們確定年紀比我大?”
兩個幼稚鬼。
白慕承順勢把她拉到一邊,嚴肅:“這件事不是說一級保密,你媽媽也說了誰也都不能告訴,尤其是他們封家的人,他怎麼知道了?”
“白慕承。”封弦沉聲。
“你閉嘴,師兄和師姐說話,師弟靠邊站。”他連看都沒看封弦。
三人都是鬆崖大師的俗家弟子,排行上,封弦最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