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的靠近,仍然專注於飛來滾去的球。
封弦立在後麵的牆麵上,沒有打擾。
就這樣,半個小時過去,千緲已然渾身飆汗,氣喘籲籲。
她丟開球拍,走到旁邊拿起了一瓶水要擰開。
這時,旁邊遞過來一瓶已經開好蓋的。
她淡淡地看了眼,隨意問了句:“你還沒回去?”
聲音很平靜,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但她眼神其實沒有往他臉上看。
封弦看她自己擰開一瓶水喝了,沒有接他的,便落定了心中的猜測——她生氣了。
生悶氣。
“我送你回去再走。”他道。
千緲放下了水,撿起球拍利索轉身:“不用。”
呼了一口氣,她再次揮起了拍子。
這次的力度比方才要重許多,發出來的聲音也不一樣。
五分鐘後,網球突然戳破壁網,陷入了那邊。
千緲微微喘著息,望過去。
就在這時,旁邊響起了鼓掌聲。
“好厲害啊,唐千緲你。”
走過來三個拿著籃球的男同學,他們剛剛才來的,一來就看到唐千緲一個人在打球,旁邊還有個默不作聲的英俊男人,男人眼中有淡淡的擔憂,兩人氣氛微妙。
於是,他們就停下來看了一會兒,隻看這麼一會兒,就被唐千緲的球技給折服了,忍不住鼓掌。
“一個人打有什麼意思,跟我打一輪怎麼樣?”一個男生道。
千緲沒什麼所謂,將另一隻球拍丟給他。
男生們笑道:“要是你輸了,你得請我們吃飯,我輸了,就請你吃飯,怎麼樣?”
千緲手拿著球在地上拍了拍,身子微躬,眼神如狩獵的虎狼般犀利無情:“少廢話,開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