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給那副畫拍了上百張照片。
千緲順勢靠在他頸窩裡,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香味,很好聞。她閉了眼養神,唇角微微挑起:“乍看看不出,要用點技巧。”
男聲溫潤:“是在用畫說話,還是畫中有話?”
她閉著眼,笑容更深了些:“好好想想,封先生。”
她在畫裡藏了一個秘密,一個,她自己後知後覺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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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晚上,千緲和封弦再次來到了江府。
千緲拿著江遠立下的字據,要要求他兌現諾言,可她知道,沒那麼容易。
江遠這人一開始就在給她設套,也就意味著他並不打算把x-5給她。
不出所料,兩人被擋在了門外,連見都不見。
千緲對江府小廝道:“請轉告江先生,我們不會走,但如果十分鐘內我們見不到他本人,那晚之事會立刻出現在網絡上。”
小廝轉頭去報告了。
千緲在門前踱步,看著沐浴在月光下的封弦,眼中露出幾分十三歲時特有的俏皮。
笑道:“來了。”
封弦順了順她的頭發,道:“他好麵子,不敢不來。”
小廝打開門:“兩位,我們老爺有請。”
還是那晚的客廳,卻不見了那副畫。
江遠姍姍來遲,負手走來,瞥了眼兩人,沒什麼好態度。
“二位這麼晚還過來,有什麼事?”
千緲冷笑:“江先生,這是得了健忘症?”
“沒關係,我可以提醒提醒您。”
她將那晚江遠立下的字據拿了出來,擱在桌麵上,白紙黑字寫得非常清楚,意思是隻要千緲拿到畫展的展位,就能拿到x-5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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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今日畢,晚安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