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的碎片刺入皮肉內,鮮血滴落在餐桌上。
表麵的平靜一直都是假象,唯有不停的隱忍才是真的,當隱忍到了極致,也會爆發,且爆發得突兀。
他柔和的眸子逐漸變得犀利,緩緩抬起,對上封弦冷淡的目光:“有時候,我真羨慕你。”
他失笑:“你可以恨,可以愛,可以任意妄為,而我卻不行。”
封弦眼神深邃,看著他,一時無言,心裡想法複雜。
隔壁。
千緲與兩個小孩子玩撲克牌,鼻子上貼了好幾條紙條,那是失敗者的標誌。
“大姐姐,你不會玩啊?”
千緲收回心神,看著小孩兒:“發牌。”
話落,拿起旁邊的速食雞腿咬了一口。
兩個小時後,兩個小孩子昏昏欲睡,滿頭的貼紙時不時掉落幾條。
千緲放過他們,讓他們去休息,她也回到自己家裡。
還沒走進去,就被濃鬱的酒氣包裹鼻子,弄得她鼻子微癢。
輕輕推開門,餐桌上,兩個男人都喝趴了,所有的酒都見了底。
走到桌邊,卻看到了他們倆的手搭在一起。
千緲皺了皺眉,有些摸不著頭腦,也不知道,最後談妥了沒有。
她抓起兩人的手正要分開,突然發現兩人並沒有沉睡,也不是在牽手,而是在較勁。
類似於,掰手腕。
當看到白慕承受傷的左手,她驚了,忙拿來醫藥箱,給他包紮。
傷口已經止血了,袖口一片紅。
她下意識往封弦那邊看,抓其他的手檢查了一下,沒發現受傷,就丟在一邊。
白慕承勾唇,主動鬆開了右手,沒再繼續與封弦較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