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才隻有這幅畫,心裡頭正好有這個疑惑,就直接問出來了。
她垂眸,正不知該說什麼之時,雙唇突然被男人啄了一下。
她驚抬眸,卻又被啄了一下。
軟綿綿的觸感貼著唇瓣的那一秒,她的心微微蕩漾。平素那雙精明睿智的桃花眼,此時被這吻弄得像是小鹿一般清澈純淨,甚至有些蠢萌,緩緩眨動了一下,望著他。
封弦沒有滿足,沒有停止,輕淺的吻持續了八次,直到那粉嫩的唇瓣被他親得泛紅,才停住。
那雙柔軟攝人的墨眸蕩開一眼的柔情,望著她。
滿屋糖果,都沒有她甜。
動聽的男聲徐徐說道:“八年前,當那個小女孩躺在我懷裡喊我大哥哥的時候,我就淪陷了。”
千緲眼前閃過當年的畫麵,當時她被人追殺,一路胡亂跑,最後躲進了他的院子裡,在意識模糊之時,縮在他懷裡取暖。
那時候,對她來說,他就是她的港灣。
滿屋甜味,情之所至,細密柔和的吻卷著鋪天蓋地般的氣勢包裹住她,她終於揚唇,似乎很滿意這個回答。
男人將她抱起,不甚碰倒那杯牛奶,灑落了一地。
結束一個綿長繾綣的吻,他親了親她的耳垂:“那副畫我看過了,藏得有點深。”
千緲微笑:“你看出來了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啊,還沒看出來?”
“怎麼聽起來好像對我很失望?”
“就不能是對我自己很驕傲?”她的笑很俏皮。
封弦敗下陣來,道:“求唐小姐指示。”
“你自己想,反正也不是很重要了。”
這倒是成功把男人的好奇心全部勾起來。
千緲沒能在這邊留多久,因為陸綰魚突然給她來了電話,說魏嫵那邊出了點狀況,她便過去看看。
魏嫵現在還是住在封宅附近的小區裡,自己一個人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