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眸子微微眯上,眼尾狹長,迷人又危險,下一秒,溫梨額頭一疼,她頓時捂著額頭。
它下意識往後退一步,仰頭看著傅崢,眸子睜大,有些不可思議,畢竟誰談戀愛彈女朋友的額頭,嘟嚷道:“老男人!”
“哼。”說完轉身跑進對麵的臥室。
快要關上門的時候,身後傳來傅崢淡淡的聲音,“想勾引我的話,穿少點。”
“穿多了對我沒用。”
傅崢的嘴裡從來沒有這種不正經的話,猝不及防聽見,溫梨“咚”的一聲撞在門上,很快“啪”的一聲將門關上。
好好好,老男人原來是老狼人。
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能忍那麼多年。
盯著純白色的門,傅崢靠在門邊,低頭抿笑,半晌後,轉身回到臥室。
過了一會,傅玥來電,說了傅老爺子的情況後,沉默許久道:“我聽媽說你對溫梨有男女心思?”
傅崢沉默,但沒有否認,“嗯。”
傅玥又開始沉默,她揉了揉眉心,“你怎麼會對溫梨有心思,算了,感情的事誰也說不準。”
“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跟爸說?又或者怎麼想?你和她相差八歲,爸現在的身體又不太好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傅崢站在窗戶邊上,仰頭看著今晚的月亮,皎皎彎月,如人眼眸。
“姐,我也想為自己爭取一次,後果我會承擔。”
不管是什麼後果,他都願意承擔。
聞言,傅玥歎了一聲,“這些年你身上的擔子也很重,這件事後麵再說,姐也希望你幸福。”
……
八點鐘軍訓,溫梨七點就起來了,輕手輕腳不想打擾傅崢睡覺,結果一到客廳就看見傅崢坐在沙發上在看手機。
他抬頭看向她,“桌子上的早飯,吃了我送你去學校。”
成熟男人的戀愛方式,沒有花言巧語。
一本正經的模樣,怎麼也不像是會說說昨晚那種話的男人,果然老男人就是悶騷。
她“哦”了一聲,坐在餐桌旁邊,問道:“等會你回去了嗎?”
“嗯,公司還有事情,有空我會過來。”
傅崢放下手機站起身,朝她走過來,坐在她的旁邊,溫梨瞥了他一眼,大概是今天穿的黑色西裝比較貼身,特彆顯露身型。
也不知道摸起來手感會不會很好……
果然物以類聚,她也不是什麼單純的人。
她喝了一大口牛奶,之後默默吃麵包。
十幾分鐘後,兩人坐上車,七八分鐘就到學校門口了,傅崢直接開進學校,停在宿舍樓下。
溫梨解開安全帶,“我下車了,你回去的路上小心點。”
傅崢“嗯”了一聲,突然伸手按著她的肩頭,喉結滾動,眸光淡而柔和,“現在怎麼不偷親了?”
溫梨圓圓的眸子睜大,還沒反應過來,唇上有一抹淡淡的溫感,很快,傅崢直起腰身。
“下去吧。”
溫梨其實也是二十好幾的靈魂了,年輕人的羞澀已經沒多少了,但這會不爭氣的臉紅。
不怕老男人死板,就怕老男人很會。
她是怎麼以為傅崢是那種死板又無趣的男人……
他分明是隻大灰狼。
她推開車門下車,“路上小心點,回家後給我發條消息。”
之後沒等他說什麼,關上門往寢室走了。
主駕駛的男人雙手搭在方向盤上,狹長的眉眼微彎,最後輕笑一聲,驅離車離開原地。
寢室
溫梨換上軍訓服裝後,戴上帽子,拿過手機一看,溫容,杜瑩,溫暖打了好幾個電話。
她選擇性給溫暖回電話,電話傳來溫暖睡意惺忪的聲音,“妹妹,你晚上去哪了?爸給你們輔導員打電話,說你晚上沒在寢室。”
溫梨一點也不意外,就像出國留學那幾年,她做什麼事情,溫容都能知道。
當然隻能是不好的事情。
她“咳”了一聲,“生病了,我去診所輸水了。”
對麵的李琴看了她一眼,很快走出寢室,溫梨餘光瞥了她一眼,神色冷漠下來,又道:“姐,我要去軍訓了。”
“好,小心點。”溫暖道。
她趕到操場的時候,人已經來得差不多了,她剛站進隊伍,輔導員走過來喊她,“溫梨,你過來一下。”
溫梨出列,女輔導員輕聲問她,“昨晚去哪了?你家裡人聯係不上你?”
“生病去診所了。”溫梨道。
女輔導點了一下頭,“去軍訓吧。”
溫梨重新站回列隊,十點鐘的時候有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,林寶珠跑過來找她,拉著她的手小聲道:“你昨晚沒在寢室?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溫梨詫異道。
“我聽同學說的,說金融一班的溫梨昨天夜不歸宿。”
林寶珠又道:“我已經叮囑她不要說了。”
溫暖和杜瑩真是想儘辦法讓她名聲敗壞,溫梨早已經習慣了,跟她坦白道:“我昨天和傅崢待在一起。”
“我猜就是,不過我沒說,我怕彆人添油加醋的亂說。”
林寶珠又不理解道:“大學夜不歸宿很正常啊,怎麼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你這裡。”
溫梨聳了聳肩,調侃道:“大概是我漂亮優秀。”
聞言,林寶珠笑出聲,有些喜歡她的精神狀態,“讓她們嫉妒死,我回去了,有什麼事你一定要跟我說。”
“好。”
溫梨本想跟她說,她和傅崢在一起的消息,但這會時間太短,估計她聽了也消化不了。
等軍訓完再找時間說。
上午斷斷續續站了一兩個小時的軍姿,解放的時候,溫梨直接坐在原地休息捶腿。
這時,李琴過來蹲下身道:“溫梨,中午一起吃飯吧,我男朋友請吃飯。”
溫梨不用猜也知道她被溫暖用錢收買了,沒有拒絕的站起身道:“好。”
兩人並行走出操場,李琴朝著某個男生揮手,很快兩個男生跑了過來。
李琴的男朋友白鬆溪瘦瘦高高有點文藝範,他室友倒是很帥氣,當下最流行的小奶狗類型。
皮膚白淨,睫毛長長,精致感十足。
她的點評是不及傅崢的萬分之一。
白鬆溪看向溫梨介紹道:“這是我室友,梁文申,文申,這是我女朋友的室友,溫梨。”
梁文申有些靦腆的朝溫梨伸手,“你好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手太臟了。”溫梨禮貌拒絕道。
幾人朝著學校門口走,溫梨自然瞥見梁文申的視線,溫暖是怎麼以為她喜歡這種年輕沒有二兩肉的男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