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源彎腰從床下麵拉出一個木箱子,打開箱子,裡麵有砍刀和鋸子之類的工具。
溫梨手握緊,哆嗦道:“你不要殺我,你要什麼我都給你?”
梅源拿出一把砍刀,用手指感受了一下鋒利度,確定可以使用,他又放在地上。
他意味深長道:“放心吧,不會讓你這麼快死。”
“至少得等我爽完了再死。”
“你這長相和你媽一模一樣,可惜紅顏薄命。”
他朝溫梨走過來,將她扔在床上,隨後解開繩子,溫梨下意識想爬起來,然而整個人沒有力氣,倒在床上。
梅源慢條斯理的將她手腳藏在床上,隨後看了一下時間,這個地方方圓十裡沒有人,也不擔心誰會發現。
他脫下衣服,盯著溫梨的眼神越發炙熱。
溫梨張口道:“救命,救命啊!”
“你喊再多也沒用,不如祈禱我時間久一點,你可以晚死幾分鐘。”梅源陰森道。
溫梨漂亮的眼睛布滿水漬,“你為什麼要殺我?我跟你無冤無仇,你還是我媽媽的親戚……”
梅源伸手扯開她身上的羽絨服,低笑道:“我可不是你媽媽的親戚,我是她男人。”
溫梨眼神震驚,心下恍然大悟,難怪杜瑩對梅源這個司機很好。
她想過是用來監督溫容,沒想到是杜瑩的情夫。
杜瑩的膽子不是一般人該有的。
她維護道:“你胡說,我媽媽才不會跟你有關係。”
粗糙的大手落在溫梨的腰上,中年男人的喘息聲重了幾分,眼裡的情欲越來越重。
卻沒有說什麼。
溫梨雖然強迫自己淡定,但這會依舊止不住的慌亂,她硬生生壓住,趁著這會繼續套話又道:“放開我,如果我出事了,我媽一定會找你麻煩?”
“是嗎?她巴不得你死,你在溫家對她而言就是威脅。”
梅源不再跟她廢話,雙手撕開她裡麵的毛衣,露出白色緊身的打底衣。
年輕有致的身體讓他眸色更深了幾分。
溫梨哽咽道:“能不能讓我看一下時間?至少讓我知道我什麼時候死的。
“我求你了。”
看著她這副柔弱無助的模樣,梅源倒是沒有拒絕她,畢竟等會是死人一個,他拿過手機給她看。
“十二點三十八分。”
溫梨乖乖的“哦”了一聲,這個點傅崢早早已經下飛機了,她剛才還擔心這會還早。
她望著他道:“你死定了。”
渾身情欲的梅源一愣,盯著她皺眉道:“你什麼意思?”
這時,一群腳步聲快速逼近,他還沒來得及起身,兩個高大的男人快步上前,將他死死按在地上。
梅源臉頰發疼,費勁的抬眸看向來人,隻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走進來。
傅家現在的掌舵人。
傅崢。
頓時有些慌亂,他怎麼知道這裡……
他想到什麼道:“臭婊子,你敢耍我!”
溫梨側頭看見傅崢的身影,緊繃的身體倏地鬆懈下來,她自然想到傅崢會來找她。
因為很早之前她的項鏈裡安裝有定位器,不管她在哪裡,傅崢都能第一時間找到她。
她隻是沒想到她會這樣狼狽的見他。
老男人估計這會心裡如同刀割一般,
傅崢望著她,眸子瞬間猩紅,雙手快速的解開西裝搭在她身上,有幾分失態道:“你們出去!”
保鏢們瞬間拖著梅源出去,隨即傅崢拎起地上的斧頭將她手腳上的繩子斬斷。
沒有禁錮,溫梨第一時間費力的坐起來抱住他,第一句話就是安慰他道:“傅崢,我沒事。”
男人一言不發,隻是小心翼翼的將她的衣服羽絨服合上,隨後將她抱起來朝外麵走。
將她放在車上後,打開車裡的暖氣。
傅崢站在車門口單手扯下領帶,解開領口的扣子,緊接著又解開袖口的扣子。
溫梨還沒反應過來,他轉身朝著梅源走過去,一聲不吭,猛的一腳踹梅源的臉上。
暴戾十足。
梅源痛叫出聲,鼻子瞬間流出鼻血,清醒的人開始恍恍惚惚,眼睛控製不住的往上翻。
緊接著他彎腰將梅源提起來,迫使他盯著他。
下一秒,傅崢重重一拳砸在他臉上,半張臉可見的紅腫,梅源又痛“啊”了一聲便昏過去了。
“啪”的一聲如同死魚砸在地上。
車內,溫梨雙手抱著衣服,望著不遠處,有幾分怔愣,倒不是害怕傅崢。
從小到大,傅崢總是文人類型,不溫不火,不會和人紅臉,不會動手,隻會用有用的辦法解決問題。
至少她一次也沒見過。
傅崢盯著地麵的中年男人,手背上的青筋完全暴露,他深吸一口氣,站立許久緊握的手才鬆開。
“報警吧。”
說完他朝著溫梨走過來,彎腰大步進入車內,關上車門。
四目相對。
他捧著溫梨的臉,唇角溫熱落在她臉上,沙啞道:“以後你的事情我一定會插手。”
他不會再同意溫梨一個人了。
溫梨剛想說什麼,臉頰感受到了微微的顫抖,她餘光瞥著他的手,很快又落在他的臉上。
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冷靜,但他這會恐怕後怕極了。
她伸手摟緊他的脖子,側臉貼著他的側臉,瞬間的冰涼漸漸轉為溫熱,她的聲音褪去淡定,帶著人應該有的後怕。
她道:“傅崢,差點我以為又要丟下你了。”
迷暈那一刻,她其實真慌了,害怕自己沒辦法再睜開眼睛。
害怕傅崢聽見她的死訊。
直到睜開眼睛,她才知道她一定會活著。
她又摟緊了一些,“傅崢……”
傅崢喉嚨有些發澀,大手緊緊禁錮著她的後腦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溫梨感受到臉頰上有不屬於她自己的濕熱。
傅崢哭了。
她睫毛輕顫,微微側眸,以往睿智冷靜的眸子泛著水光,濃密的睫毛顫著,如同他這個人惶惶不安和無助。
她瞬間回到上輩子那三年,夜裡的男人孤零零的坐在床邊,隱忍的哽咽,夜夜無助,無人傾訴和安撫。
她心裡如同線團攪在一起,用儘自己最大的力氣將他摟緊。
“傅崢,我在。”
男人也同樣的收緊手,黑長睫毛往下斂著,喑啞到極致。
“溫梨,我快嚇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