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在外麵和馬前進以及馬蒙父子倆一起吃飯。
還要了點酒。
馬前進主動提杯:“小兄弟實在抱歉,之前咱們之間有一些誤會你不要往心裡去。”
江夏沒想到對方這麼能屈能伸。
贏棋的時候那麼狂,輸了都不服氣,結果現在對自己的態度已經可以稱得上恭敬了。
“叔叔,哪裡的話,下棋輸贏不都是這樣,贏了當然要得意,輸了肯定要氣餒,換做我也是一樣的。”
馬前進笑笑,喝下分酒器裡的酒之後這才說道。
“我就這麼一個兒子,他小時候就喜歡跟著我下象棋,後來我下不過他才發現他是在這方麵真的有天賦,那會我就想把他送到專門培訓的地方去,但有人說在職業的圈子裡能人很多,而且下棋不下到最好根本沒用。
所以我本來應該在他小學的時候就送他過去的,最後硬是耽擱到初三才送過去,結果我兒子一過去就立馬被重點培養,現在我就是希望他能把愛好發揚光大,不管能不能拿到名次都無所謂,反正我都給他攢下了。
房子車買不起最好的,但現在的老房子也有一百多平,車也能開個二三十萬的,以後結婚的錢也都準備好了,就算啃老都沒事。”
江夏看著對方酒後吐真言。
也點了點頭。
當然他沒有全信。
畢竟和酒後吐真言相對的還有一句:男人三分醉,演到你流淚。
江夏就是男人,可太懂這句話的含金量了。
因為他以前就這麼乾過。
公司聚餐,大家喝了酒之後除了幾個憨憨,剩下的簡直就是大型飆戲現場。
清醒的大腦控製著有點麻痹的身體,讓嘴巴說出看似表露真情的話。
當然,江夏認為對方說的這些也還是有一定真實想法的。
不然對方也不可能瞬間從那麼桀驁的一個老頭變成現在的溫順長者。
至少,對方現在麵相看起來都順眼了許多。
他們正在聊著下棋,聊了聊著,江夏忽然看到有幾個人朝著這邊走來,一開始他並沒在意,但很快就發現這些人可能是認識馬蒙。
但對方把手指放在嘴唇邊。
示意不要提醒馬蒙。
馬蒙此刻正在說著下棋的事,感謝江夏陪他練習,又問江夏是怎麼這麼厲害的。
“就是平時喜歡下棋。”
“那哥你就沒有想過往職業的方麵走嗎?我感覺你的水平根本不隻體現出來的這些,大概也是和我下棋,體現不出你的全部實力,但如果有更厲害的對手,接受更專業的訓練,說不定你都能排進全國了。”
原本那幾個人還想再逗逗馬蒙。
結果一聽到這話,看著江夏的眼神都不淡定了。
“馬師......這位是......”
馬蒙一聽到這話,瞬間嚇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差點把桌子都撞翻。
看清來人後:“你們怎麼在這裡?”…。。
“我們來吃飯啊,這幾天你說你要休息,沒有和我們一起集訓,本來我們今晚出來聚餐想叫你的,結果你電話都沒接。”
“但是這位兄弟是誰啊?剛才我聽你說......”
馬蒙瞬間清醒,剛才喝的酒都直接化作汗從後背散出去了。
“啊?那些啊,這是我好朋友,我都開玩笑的,小時候我們一起下象棋我下不過他,但現在他都很多年沒有......”
說著說著,馬蒙最後歎了口氣。
因為他知道這些瞎話說著沒有人信,況且還是當著江夏的麵,這麼說對江夏也不尊重。
隻能把眾人拉到一邊。
大致把事情說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