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,灑在白妙可臉上。
她緩緩睜開眼,發現自己正趴在孫飛結實的胸膛上。
讓她羞恥的是,一灘水漬赫然印在孫飛胸口的肌肉上。
那是……她的口水!
白妙可瞬間石化,她明明睡覺從來不流口水的!
......
黃色的火盾與純白的劍刃風暴同時停止了,整個戰場似乎一下子安靜了起來,無論是那些異變的生物,行屍走肉般的邪教信徒們,以及正在奮勇抵抗的震旦人和巴托尼亞人,所有人都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某個畫麵。
“哈蘭你呢?”他看向和自己一同前來的騎士,此刻諸葛光正在與兩人相隔幾個桌子的位置關注著周圍的動靜。
趁著雙槍沒在手,趙肆甩起蛇矛,照著斯卡提亞的腦袋就拍了下去。
他們也不求多大的富貴,就隻要和城中那幾個最大的大戶一樣就行。有著出天神修士的可能,有著左右橫條的資本,那就滿足了。
這個消息傳播出去,配州與溧陽州的百姓紛紛對風雲商感恩戴德,稱頌他的仁慈,全然忘記了不是風雲商的話,他們連十七比二的重擔都不用承擔。
在她身前掛著賣身葬父四個大字格外醒目,字寫的歪歪斜斜的,一看就是自己寫的。
這個時候,謝靈熙打來電話,他便暫停了教育孩子,拿起手機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