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後,綱手一行人抵達木葉。
“澈,你怎麼沒睡好的樣子?”
“還有你嘴唇怎麼紅紅的,上火了?”
綱手有些疑惑。
“沒什麼綱手大人,隻是好久沒回村了,有些激動睡不著。”
他隨口找個理由。
宇智波美琴從另一輛馬車上下來,若無其事地捋捋頭發,隻有風間澈才能看出,少女眼中一閃而逝的滿足感。
自打昨天美琴做了出格舉動,仿佛被觸發了什麼開關,半夜又潛入風間澈的馬車,讓風間澈體驗了一把花式呼吸教學。
反正精英上忍體力強大,可以憋氣很久,然後歇一歇又能繼續。
多年嚴守規矩的生活、剛開眼的情緒波動……美琴似乎要把這些壓抑全都發泄出來。
風間澈很不幸成了那個發泄對象。
幸好他還是正太,否則都懷疑美琴要把自己就地正法了。
“果然,表麵越正經的人,釋放了心中野獸後越可怕。”
風間澈摸摸有些紅腫的嘴唇,感覺宇智波美琴的行為越來越顛了。
綱手也沒多想,讓其餘忍者先解散,然後轉向風間澈和美琴。
“你們隨我去一趟火影大樓,詳細向火影彙報風之國任務。”
“但注意,不要透露風間澈和繩樹的秘密。”
宇智波美琴婉拒:
“綱手大人,還是你和澈君過去吧,我先回族內向刹那長老報告。”
綱手沉吟片刻,點點頭:
“好,你先回去吧。”
大族忍者回村,第一個找的往往不是火影,而是本族的族長或長老。
這也是火影和忍族之間權力鬥爭的一種體現。
美琴念念不舍地看了眼風間澈,告辭而去,綱手終於帶風間澈到達火影辦公室。
“綱手,辛苦了!”
剛開門,猿飛日斬就親自迎上來。
接著他又慈祥地看向風間澈。
“澈,你小小年紀竟然就立了這種大功,我會向全村宣揚你的事跡。”
“另外下一批的上忍選拔,我會為你留出名額!”
猿飛日斬看著風間澈,像在看一件寶貝。
他已經提前接到綱手的消息,大概知道風間澈都乾了什麼。
帶回砂隱村情報,和羅砂那種精英上忍戰鬥後還全身而退,簡直不可思議!
之前他對團藏說,自己選中了兩個值得培養的平民忍者,其中之一就是風間澈。
風間澈一歲就在木葉孤兒院,身份清白。
天賦更是驚人,忍校首席畢業,年僅十歲就達到精英中忍水準,成為上忍指日可待。
隻是沒想到風間澈的潛力,比猿飛日斬預估的還要離譜。
被火影大人親自接見,風間澈露出一副緊張局促的樣子。
“火……火影大人過獎。”
“這些是我該做的,您就是木葉的太陽,您的恩情我一輩子也還不完!”
猿飛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麼說才好。…。。
何等忠誠!
“好孩子,好孩子。”
他不停撫摸風間澈的頭發,恨不得當場認他當乾孫子。
至於宇智波美琴,他並不在乎。
既然對方回村選擇去見刹那,而不是見他這個火影,那就注定對方無法成為猿飛日斬的人。
綱手冷眼旁觀,不屑一顧。
風間澈什麼都好,就是對猿飛日斬崇拜過頭了,連她這個徒弟都有些肉麻。
等風間澈說完在風之國的戰鬥經過,綱手走上前:
“老頭子,說完公事,該說說繩樹了。”
她的雪白額角爆出根根青筋。
猿飛日斬重重歎口氣,緩緩道:
“綱手,我收到關於繩樹犧牲的消息也很震驚,你先冷靜,慢慢講。”
綱手銀牙緊咬:
“繩樹被炸後,有神秘忍者企圖去搶他的屍體,風間澈和宇智波美琴是當事人。”
“他們倆親眼看到,對麵的神秘忍者戰鬥有木葉風格。”
“我需要你給我個解釋!”
她幾乎是怒吼著說出這些話。
木葉高層參與謀害繩樹這種可能性,她實在不願意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