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二樓的貓(1 / 2)

睜開眼我已經在醫院了,後來才知道是吳邪把我送過來的。我問他發生了什麼,他搖搖頭說我還想問你呢,是你給我發短信讓我趕過來救你的,我到單位的時候你昏迷不醒,就趴在電梯口,我就趕緊叫救護車給你送過來了,幸好沒什麼大礙,不過大夫說你小腿被什麼東西咬了個大口子。

我尋思我當時都快死了,怎麼可能有力氣給你發過短信,我點點頭,問他那幾個逼崽子呢?

吳邪疑惑的問我什麼意思,大樓裡不就我一個人嗎?

我心想壞了,拔掉吊針就讓他跟我一起回去。趕到單位的時候,陳姐剛好也在,她問我有沒有什麼大礙,我說沒事,就讓她跟我們一起去二樓。

陳姐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我說去了你們就知道了,結果剛爬上二樓,我本以為那個跟黃毛同來的女人仍然被綁在裡麵,誰知道大廳裡空無一人。這時陽光透過玻璃照了進來,整個樓房裡都很亮堂,我慌了,心想那倆逼該不會把人劫持後又逃了吧?

陳姐和吳邪茫然的看著我,見他倆莫名其妙,我隻好把昨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,我說那倆逼肯定逃逸了,得報警抓他們!

吳邪道,你確定他們爬上了二樓?

我冷笑道,怎麼,你們不信?那我腦袋上的傷口哪來的?我走到椅子旁邊,指著地上的血跡說,你們看,這血就是我的,昨天那瘦猴子給我那一下差點沒弄死我。

吳邪毫無表情的說,可是醫生說你頭上沒有傷,一切正常,除了,除了小腿上的傷口已經感染,但也沒大礙,不排除是你腿上的血。

我苦笑著說怎麼可能。摸了摸腦袋,還真沒有什麼傷口,我有些不知所措了,環顧了下四周,昨天打鬥的痕跡還在,可是……腿上的傷,是被食人鴉啄的,這個沒錯,可我腦袋明明被那瘦猴弄了下,如果說沒有傷口,那這些血哪來的?

吳邪擺擺手示意我彆著急,他走過來查看了一遍,低聲說,陳姐,你怎麼看?

陳姐至始至終都抱著手臂沒有吭聲,表情異常凝固,她盯著我時,我有種被審視的感覺:唐澤,你說昨天有人硬闖單位,你有證據嗎?

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尖銳,像是質問。我反瞪了她一眼,笑了下,說:你們不信,可以去看監控,我有沒有說謊,監控攝像頭不會抵賴。

陳姐沉默了片刻,也沒再說話,而是直接離開了二樓。

吳邪在陳姐走後問我,昨天有沒有看到其他古怪的事?

我剛要仔細回憶,腦袋劇烈的痛了起來,而這更加證明瘦猴子給我那一下的餘痛沒有消失,我揉了揉太陽穴,搖搖頭說給我點時間。

吳邪剛走到樓梯口,突然回頭對我說,我相信你。

我怔了住,這時吳邪指了指自己的左臂,淡淡的道,監控記錄被人刪了,所以陳姐才會那麼不高興。

我剛想說,那絕對不是我乾的,吳邪已經下樓了。回到學校,我一直想不通昨晚發生的一切,為什麼在我的腦海裡若有若無,如果能找到那倆逼崽子,說不定就能還原事實!

這事過了三天,我接到了林輝的電話,他問我忙不,方不方便聊聊。

我說好啊。其實我是想當麵跟他攤牌,看看他到底要耍什麼花樣。

一見麵,我上去就給了他一拳,奇怪的是,林輝非但沒有還手,還笑著說,打吧,等你消氣了,我們再談正事。

我說去你媽的正事,你的正事是不是尋思著怎麼弄死我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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