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炎在遠處聽得眉頭直皺,沒想到這些宮女私下生活如此不檢點。
但是仔細想想,也怪不得她們,關在後宮數十載,總有控製不住自己春心蠢蠢欲動的人,解決生理需求。
控製著紙人,朝其他地方摸去,不走大路,怕被人發現,無人還好,遇到人,就隻能貼著牆角一點一點的挪。
很快來到一棟奢華的大殿,窗戶旁邊傳來一陣哀怨聲。
“聖上已經大半年沒來過我這了,真是急死我了!”
“姐姐不知道嘛,這數月以來,聖上已經許久沒有來過後宮了,包括皇後娘娘。”
“如此看來,聖上的身體,是一天不如一天了”
“噓,這話可不能亂說的。”
朱紅色宮牆內的兩名貴人和才人的對話,遠在靈隱殿的顧景炎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眼珠一轉,微微思忖。
父皇許久沒有寵幸後宮,這是因為國務繁忙,還是身體不行了?
算起來,父皇的大限也快到了。
若是不能突破神通,那壽元注定是不夠了。
若是沒有機遇,那肉身圓滿就是普通人一生的終點。
即使是帝王,也是一樣的結果。
這種情況下,父皇還不立太子嗎?
顧景炎也想不通聖乾大帝的用意。
此外,他還打聽到昨夜萬國大宴處置結果的消息。
聽一個年輕太監提起,父皇將所有的刺客一網打儘,儘數伏誅。
但是哪怕是死,也沒有拷打出罪魁禍首是誰。
隻能得到月牙令牌的指引。
顧景炎打聽了一下午,卻也沒再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。
不過這監聽後宮的本事,倒是一大助力,可以隔段時間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。
他將注意力轉移回冷宮的時候,天空已是暮薄西山。
一天又過去了。
跟往常一樣,陳淑圓又是親自過來送吃食,每隔三日,就會來一趟。
顧景炎拾起筷子,還沒開始吃,就聽到陳淑圓開口道:
“炎兒啊,娘親為你尋了一門親事,你看”
顧景炎停下手中動作,凝眉打斷道:“娘,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
陳淑圓歎氣道:“陳家總要留個後,你雖然平日裡身邊女子眾多,但是唯獨沒有留個種。”
顧景炎苦笑一聲:“娘是擔心兒臣有一天死了,陳家無後?”
陳淑圓連忙解釋起來:“娘沒有咒你的意思,但眼下這種情況,最好是生個孩子,留個後,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顧景炎十分認真道:“您是知道孩兒的,若是真要娶,也是娶寒柔,不可能娶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子。”
顧景炎疑惑道:“可是你之前並沒有說過這樣的話,如今怎又反悔了?”
“不是娘打擊你,林家千金已經打算在這兩天與顧塵完婚,你怕是沒機會了。”
陳淑圓再次深深歎了口氣。
她何嘗不知道顧景炎對林寒柔的感情有多深。
兩人一起長大,可謂是親密無間,青梅竹馬。
顧景炎對林寒柔,其實沒有那麼堅定,反而林姑娘一直在支撐。
可現在,不知怎麼了,顧景炎好像是開竅了,開始知道林寒柔的心意。
但是一切的一切,都太晚了,無法挽回了。
昨夜,太皇太後找林寒柔對質了,結果林寒柔的口供和四皇子是對上的。
沒有辦法判定顧景炎的話是真的。
四皇子顧塵為了避免夜長夢多,已經打算在近日完婚。
這是今天才傳出來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