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大門前。
有一隊隊氣勢肅戈,佩刀衣甲俱黑的大夏甲士急速地馳出皇宮,手持金色玉帛,麵上帶著猙獰鐵麵,看起來就不好招惹。
“陛下聖諭,金牌加急!”
軍隊的正前方,帶隊將軍赫然是大名鼎鼎的三皇子顧龍象。
隻不過此時的他,看向身後的方向,臉上有複雜、擔憂、沉重等諸多神色。
他牽著馬,匆匆出了了皇宮的太平門。
隨後,便是一封封聖諭從皇宮傳往盛京的各個地方。
第一個收到聖諭的人,正是身處皇城門口的皇家書齋,在與一位中年讀書人對弈的顧恪。
“八皇子殿下,陛下聖諭,還請聽旨。”
一襲青衣儒衫的顧恪,看到一眾錦衣衛和禦前太監穿過圓形拱門,來到他的身前。
心生疑慮。
“發生了什麼?”
他已無心繼續對弈,隻得半跪接旨。
禦前太監捧著金色聖旨,緩緩念道:“八皇子才智過人,文略超群,品質卓越,即日起,封顧恪為文昌王,領一郡俸祿,開府自治。”
顧恪神情古怪,可還是將聖諭接了下來。
“兒臣接旨。”
他實在是不清楚其中深意,於是向禦前太監問道:“父皇這是何意?”
禦前太監卻搖了搖頭:“具體事情,還要問聖上,我等隻是傳話的,並不知曉。”
“聖上父皇他怎麼了?”
顧恪微微驚訝,他很了解父皇,如果沒有特殊情況,是不會動用聖諭這個東西。
聖諭一般用於帝王私人的吩咐,對比起聖旨,要粗糙一些。
當然,也更保密。
既然是聖諭,說明情況十分緊急。
“還有其他皇子需要通知,奴才先告退。”
錦衣衛很快離開了書齋,顧恪扶起衣袖,跪在書齋的聖人雕像前,詢問道:
“先生,京城似乎有變數,我該如何做?”
書齋大院的正中央,祀堂內供奉著一尊高大石像,香火緩緩燃燒。
那是一位素衣儒袍,腳踏文字金蓮,在書卷上揮筆灑墨的老者,在書卷之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——“格物致知”。
神聖的青紫文氣閃爍,形成一道紫色桑樹的虛影。
“天理在上,不逾矩。”
這七個字宛若天音流轉,落入顧恪的耳中。
顧恪恭敬叩拜,緩緩道:“知道了,先生。”
此人正是他的老師,當今文廟的兩位副教主之一。
而此刻。
身處靈隱殿的顧景炎,還是一臉懵逼,等待著眼前太監的宣布聖諭,伴隨最後一句話說出:
“朕念及舊情,特封顧景炎為平安王,領一郡俸祿。”
顧景炎朝太監問道:“父皇此舉何意?”
太監淡淡回複道:“聖上並未解釋,而是派人傳聖諭出去,冊封九王。”
“冊封九王?”
顧景炎聽到這,回想到昨天在宮裡偷聽的話語。
父皇的身體好像不太好啊。
難道父皇要駕崩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