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心的駱璿,發現顧景炎隱藏了自己的修為,變得隻有七品武者的層次。
他為什麼要這樣做?
難道對方並不想暴露自己的修為?
顧景炎沒想到,這小小的細節,也能被駱璿發現。
“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?”
駱璿眯起眼睛道。
聞言,顧景炎歎了口氣。
紙終究還是包不了火。
他交纏雙手,目光鎮定,一臉平靜。
“你且聽我說。”
黎明即將到來。
可陰沉潮濕的盛京大牢依舊漆黑一片,伸手不見五指。
就在一扇鐵門之後,有一位俊朗隨和的男子盤坐在木板床上,安靜的閉目養神,好似在等待著什麼,一點也不著急。
此人被困於此的二皇子顧瑾年。
“吱拉”一聲,讓陰沉不已的大獄發出一陣回音。
一位手持羽扇的青衣儒士走近獄門,摸了一把羊胡子,笑道:
“殿下,該收網了。”
顧瑾年終於睜開那雙波瀾不驚且深邃的眸子,輕聲開口:
“徐公羊,這次你做的不錯。”
徐公羊搖搖頭,一臉欽佩道:“主要是殿下的計劃完美無缺。”
“三步計劃,每一步都極為順利。”
“第一步,示敵以弱,讓老夫前往大皇子那,提供罪狀,讓大皇子生疑的同時,忍不住調查。”
“第二步,瞞天過海,讓魔教偽造的聖旨順利流入秦王府,故意無視魔教動的手腳,主動入獄,避開今晚這場內鬥。”
“第三步,守株待兔,等待大皇子自我膨脹,魔教之人自以為機關算儘,一網打儘,最後將所有罪狀全部上報。”
顧瑾年臉上卻沒有什麼驕傲之色,淡淡道:“這三步計劃,想實行成功,主要兩個關鍵,一是本王的入獄,二是魔教的手腳。”
徐公羊深以為然點頭:“確實,若不是殿下入獄,以身下套,恐怕大皇子還不一定會相信屬下,也不會徹底放鬆了警惕。”
顧瑾年站起身來,揉了揉手腕,“隻能說,本王太過了解顧臨風的性子。若是彆人,他或許能在奪嫡中拔得頭籌,可惜,他遇到的是我。這次計劃還有意外收獲,沒想到三皇子能跟他打起來。”
“之前或許,我還不能肯定東洲分部魔教聖子是何人,但是現在,我可以肯定,此人必然是皇族之人。”
聽到二皇子如此篤定的話語。
徐公羊一時間也是疑竇重重。
“殿下何出此言?”
顧瑾年淡淡一笑:“如果不是皇族之人,誰能如此了解皇宮的哨位機關,潛入萬國大宴?誰又能順利地仿造聖諭,送到大皇子的麵前?誰還能利用六皇子和四皇子矛盾,把天魔妖女這口鍋順理成章的丟給顧景炎?”
“此人的一舉一動,都十分了解諸位皇子,而且耳目通天,必然是皇室之人,甚至可能是諸皇子中的一人。”
徐公羊聽完之後,微微恍然。
“確實如此,若是皇族之人就能解釋殿下府上的栽贓,對方十分了解殿下什麼時候不在府上,最好動手。”
顧瑾年點點頭,目光深沉道:“眼下,還差最後一個插曲,計劃才算真正完成。”
“父皇那邊,該有動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