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璿冷冷的解釋道。
“需要什麼叫我。”
顧景炎眼珠子一轉,不是沒有這個想法,隻是察覺到的駱璿的目光,打了一個寒顫,連忙將門關好。
駱璿看著那毒蛇紋身,歎了口氣從袖中摸出一把短刀,好不客氣的,將那枚箭頭挖了出去。
這禁衛軍的破氣箭乃是工家精品,刺入血肉之後會展開數根倒刺,要是以蠻力拔出,隻會帶來極致的痛苦,隻有如現在這般一點點的挖出來,才是最為合適的。
“真是個可憐的姑娘,魔教那邊,不知道又有什麼新的動靜。”
駱璿將箭頭一一挖出之後,才慢悠悠地將傷口處理好。
又給她換了一身衣服,才將顧景炎叫了進去。
顧景炎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,胸腹之間插滿了白色的繃帶,臉上多了一絲血色,他連忙給駱璿倒了杯水。
駱璿捧著茶水,目光落在顧景炎身上。
“你跟魔教是什麼關係?”
“我都解釋了一遍,她估計是被禁衛軍追殺魔教中人,自從萬貴妃出事之後,京城內的魔教可慘了。”
“活該。”
駱璿沒好氣的說道,她對於魔教並沒有什麼好的感官,並不覺得這些死了與自己有什麼關係。
反倒是更加好奇一件事。
“她為何回來找你?”
“你當初又為何會來找到我?”
這真的是一個意外,顧景炎再次強調到。
他雖然真的跟這姑娘沒什麼關係,不過在駱璿的目光之下,他倒是下意識的解釋了起來。
駱璿的目光愈發的奇怪,看向床上昏睡的女子沒好氣道。
“他既然是禁衛要找的人,如今在你這裡,要是被人知道了,你豈不是慘了,還可能會出事。”
“所以得抓緊時間把她扔出去,免得被人誤會。”
這一次的打算,早在當初選擇救助這姑娘的時候就決定了,還是當初自己的手段不夠果斷,再有機會的話,一定得好好處理此事才行。
至少不能再牽扯到自己頭上去。
顧景炎思索著,並沒有留意到自己的目光,一直落在駱璿身上。
後者咳嗽一聲,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“顧景炎,你之前跟我說,當初你找到我的時候,隻想將我給扔出去,這次怎麼沒有這種想法?”
“怎麼會。”
顧景炎一拍大腿本能的出聲說道。
“我當時就想著該怎麼護著你,再說了也沒人知道我將你帶到了此處,隻要藏著就不會有什麼問題,至於她跟你有些不一樣。”
“顧景炎!”
駱璿聞言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度,讓顧景炎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。
女子略微有些臉紅,聲音又低了下去。
“你是不是喜歡我,但我告訴你,我對你這種風評不好的人沒興趣。”
“駱璿姑娘你可千萬彆誤會,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。”
顧景炎果斷出聲說道,他現在一門心思在保命上,對於其他事情可沒什麼想法。
駱璿話還沒說完,聽到這話之後,當即起身朝著屋外走去。
“顧景炎你大爺的!”
“我?”
留下顧景炎一個人撓了撓腦袋,有些摸不清頭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