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中年漢子跳起來一巴掌就抽在了他的腦袋上,修為已經二品的顧景炎被抽了一個踉蹌,捂著腦袋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羨慕?羨慕就給我好好練劍,在這找什麼姑娘。”
“啊?”
駱璿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,這其中的調侃之意,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“前……前輩,你誤會了,我們隻是合作關係,不是你想的那種。”
“無妨。”
趙玄罡大大咧咧地擺手,壓根就沒有在意這些事情,拿起酒壺頓頓喝了一口才說道。
“還請姑娘退避一下,我有些話要跟這臭小子說。”
“是。”
駱璿點了點頭,離開了庭院。
院子裡隻剩下師徒二人,趙玄罡拉著他席地而坐。
中年漢子舉著酒壺敬殘月,望著自己的便宜弟子笑道。
“這一劍你可記住?”
“記住了?就是看不懂。”
顧景炎點了點頭,他確實記住了,隻是完全不明白,儘管趙玄罡做的隻是出劍,是劍術基礎中的平刺。
可他還是看不真切,隻覺得好像差了些什麼。
“看不懂就對了。”
趙玄罡摸了摸腦袋,咧嘴笑道。
“這可是老子壓箱底的劍術,要是讓你一眼看明白,那你還不成了天才。”
“……”
顧景炎揉了揉自己的腦袋,到現在他還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陣痛。
趙玄罡看著他,笑著解釋。
“這一劍叫天劍,承載的是我練劍到如今的經曆與感悟,也是我的意,練劍者,術為下,意為上,好好記得這一劍,有利於早日掌握劍意。”
“你手裡的玄重劍,是個很有意思的家夥留下的,隻可惜他最後還是走了,莫要辜負了這把劍。”
趙玄罡似乎與玄重劍的主人認識,顧景炎想要詳細詢問的時候,他卻隻是笑了笑,對於這些完全閉口不談,仿佛壓根就沒聽過這些。
顧景炎隱約感受到了什麼,看向中年漢子,有些不舍。
“師父,你是要走了?”
“嗯,大夏這渾水我是攪不動了,當然我還答應了某個人,要去做一件事,算算時間也差不多。”
趙玄罡淡淡說著,也不管顧景炎是不是聽不明白,隻是自顧自的說道。
“原本我過來,隻是為了應付老皇帝,已經讒他那百年國窖,沒想到遇到你小子,你也算是有天賦,要活下來啊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
顧景炎點頭應道。
可中年漢子隻是搖頭,有些懷念。
“你不懂,如果有的選,早日離開。”
“師父,您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不管是麵對什麼,都不曾慌亂過的顧景炎,這一刻倒是有些慌張了。
他看著眼前的人,臉上有一些的擔心。
他不知道趙玄罡要去做什麼,可趙玄罡的種種表現都在說明一件事,他要做的事情很危險,也許會直接死在那裡,這是他不想也不願意看到的事情。
趙玄罡並未多說什麼,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。
“走了,彆送我了,記得好好練劍,而後活下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