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長錯了。”
顧雲萬也不藏著了,從懷中摸出一塊玉佩,放在了桌子上。
看到這東西的那一刻,顧瑾年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抓住,可他很好地克製住了自己。
看向顧雲萬,想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顧雲萬也不藏著掖著,笑眯眯地按在了玉佩之上,看著兄長問道。
“兄長認為,九龍奪嫡真的是什麼?”
“……”
顧瑾年正欲開口,徐公羊的聲音從外麵傳來。
“殿下宮裡傳來消息,必選陛下病了。”
……
打入冷宮之後的顧景炎,從未出過冷宮,也從未有人來拜訪過他。
可如今,這冷宮內倒是迎來了第一位客人。
“六哥,冷宮裡什麼都沒有,我給你帶了些東西。”
顧長歌並未穿著蟒袍,以此來表示來到此處的是顧長歌,而並非城南王。
眼前的年輕人穿著身道袍,氣質出塵,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檀香味,一點都不像王公貴族。
反倒是像個道士。
“若不是之前見過,我還以為是某個道士,來找我推銷丹藥。”
顧景炎帶著顧長歌來到一處清淨之地,兄弟倆人坐下談話。
聽聞此言,顧長歌有些好奇。
“這推銷丹藥是何物?”
“送些補氣養腎的藥物。”
身著武道服的顧景炎擺了擺手,並未在這件事上多說什麼。
可某個弟弟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對勁,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,跟個紅蘋果一樣。
見證完畢,處男無疑。
顧景炎心中暗道可惜,這弟弟給他的感覺,似乎比老九還要單純,真就是一心向道,不諳世事。
他索性也不繼續拉家常,直接問道。
“你今日為什麼而來?”
“我聽人說,兄長這裡有個姑娘……”
“沒有,你被人騙了。”
顧長歌話音未落,顧景炎當即否認。
他猜出來,為什麼顧長歌會出現在這裡。
雲天道長確實如他所說的,不會插手盛景城的事情,可這不代表著他無法讓其他人插手這件事。
顧長歌的出現便是他的手筆。
駱璿答應他在九龍奪嫡落下帷幕之前,不會離開盛景城,可這些事沒必要告訴顧長歌。
於是此刻的顧長歌一臉懵,看著果斷開口的顧景炎,欲言又止道。
“剛剛你不是還說……”
“長歌啊,這冷宮清寒,呆久了影響你修行,你還是早點離去的好。”
顧景炎滿臉笑意道,顯然不準備再給這個弟弟,見到駱璿的機會。
麵對這種情況,顧長歌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某個決心,或者說他一直都打算把做某件事,如今終於有了機會。
“兄長……”
此時,一道蒼老的身影出現在冷宮,白發太監手捧著浮塵,恭敬的行了一禮,嘶啞的聲音在冷宮回蕩。
“陛下有旨,特宣城南王顧長歌,平安王顧景炎覲見,不僅是兩位,其他幾位皇子也收到了詔書,還請兩位爺給奴才一個麵子,移步禦書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