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放心,此時我已經有準備了。”
顧景炎微微一笑,接下來的皇城要熱鬨嘍。
陛下賜婚的事情,很快便傳遍了京城。
林家並沒有任何消息傳出,至於武安侯府卻反響很大。
武安侯府內,一個身穿道袍的嬌小女子,手中拎著一把近乎與體型完全一樣的闊刀揮舞。
厚重的刀鋒在她手中幾乎要活過來一般,在空氣之中留下陣陣嗚咽聲,女子身影如蝴蝶般起伏,闊刀變成了翅膀,在空氣之中上下扇動,最後重重砸在地上。
整個修煉室晃了晃,女子將闊刀插在地上,擦了擦額頭的細汗,被汗水打濕的道袍貼在皮膚之上,勾勒出女子姣好的身材。
“小姐,小姐,出大事了!”
“小蝶,慌慌張張的做什麼,我不是說了遇到事情要穩重,要是讓母親看到了,又該說我了。”
矮小女子看著慌慌張張的婢女,輕輕歎了口氣,伸出指頭戳在婢女的額頭上。
小蝶顧不得喘息,著急地說道。
“剛剛宮內下旨了,要將您許配給六……六皇子!”
“二皇子?他也算幾個皇子裡,最有上進心了對吧。”
武安侯之女趙嫣,不慌不忙的脫下衣服,露出傷痕累累的身體,換件長裙。
小蝶望著不願意麵對現實的小姐,小聲說道。
“是……是六皇子。”
“那個紈絝?跟我走!”
趙嫣隨手拖著闊刀,大步走出修煉室,滿臉怒意。
武安侯府內與所有人想的都不一樣,誰也不曾像過,曾坑殺了天魔聖國三十萬人的武安侯,平日裡最喜愛的便是種花。
上到牡丹下到野花野草,都可以在府內找到,與其說是侯府,反倒是更像一個花園。
府內的花匠們,看到這熟悉的一幕,就清楚是自家大小姐又發瘋了,默默地忙著手裡的事情,假裝並沒有看到這件事。
趙嫣一腳踹開客廳大門,看著正在整理盔甲的母親,怒氣衝衝道。
“我不嫁。”
“胡鬨,把刀放下。”
看著穿著宮裙,提著闊刀有些不倫不類的女兒,武安侯夫人頓感頭大。
身為武安侯的女兒,習武乃是常事,可女孩子喜歡闊刀,可就有些怪異了。
她一把拿起闊刀,氣勢不比女兒弱上半點,將其仍在地上沒好氣道。
“這事是陛下決定的,你我說的不算,就算是你父親,也沒有拒絕的權利。”
“可我就是看不慣顧景炎,他什麼人母親難道不清楚麼?您就這麼願意看著女兒羊入虎口?”
武安侯夫人深吸一口氣,揉了揉自己女兒的腦袋。
身處盛京,有些事身不由己。
趙嫣沒再猶豫轉身出門。
“既然母親開不了口,那我就自己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