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畫卷之中的女子,看了顧恪一眼,眼中並沒有感激或者是彆的情緒,隻是有些無奈。
“這件事就不勞八皇子費心了。”
“為什麼,你既然不願意嫁他,為什麼要拒絕我?”
雖然從顧長歌那裡得到過答案,可當真的從林寒柔的口中聽到這話,顧恪的眼中滿是不甘。
他是大夏讀書人眼中的文人代表,更是盛景城之中有名的才子,更何況他的身份還是皇子,這種種身份加持下來。
在盛京能有誰家的姑娘拒絕,可林寒柔她就這麼的拒絕了。
林寒柔抬眼看了他一眼,起身道。
“嫁給他與嫁給你有區彆麼?”
“有,顧長歌心裡沒你,隻是想用你來做交易,我……”
顧恪看著的林寒柔,後半句話沒說出來。
他以前從未羨慕過顧景炎,可看著林寒柔冷冰冰的模樣,他忽然開始羨慕自己的弟弟,竟然會讓人一個女子,如果死心塌地的等著自己。
林寒柔對於他來說,有著不一樣的意義,他索性看向林寒柔道。
“我知道你對我沒興趣,可你了解過顧景炎如今的處境麼?”
“你……”
林寒柔驚愕的起身,眸子裡透著憤怒。
顧恪繼續說道:“我二哥顯然不會放過每一個弟弟,七哥也因為某些原因,針對顧景炎,他要武安侯聯姻,我三哥也不會放過他,再加上大哥,他必死無疑。”
“我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。”
林寒柔從未想過,顧景炎一個被關在冷宮裡的家夥,竟然會在九龍奪嫡之中處於如此凶險的地步。
這已經不是一招不慎,便會付出生命的危險,而是想辦法讓自己不死的結果。
隻是在她開口之前,顧景炎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裡,望著自己的弟弟說道。
顧恪錯愕看向來人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“父皇下令了,除了冷宮之外,一部分後宮我也可以走動,這不巧了,書齋這裡正好在這範圍內。”
顧景炎幾乎不出冷宮,所以沒幾個人記得這道命令。
對此他來說關在冷宮和關在皇宮沒什麼區彆,所以也不曾走出來過,可當他真的走出來之後,慌張的可不隻是一個人。
“你?”
顧恪看著他,想要職責卻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,隻是看向林寒柔說道。
“我之前說的話依舊有效,如果我是你的話,就會去考慮這件事,說不準這是他唯一的生機。”
“要是說完了,就走吧,我與林姑娘有些話要聊,不方便外人在場。”
“不知兄長有什麼話,弟弟也想聽一聽。”
顧恪不甘心就這樣離開,明明差一點就成功了。
可顧景炎並沒有說話,隻是平靜的看著他。
後者低下了頭,不甘的哼了一聲,轉身離開了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