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璿看了一眼顧景炎,輕哼一聲說道。
“彆以為我在開玩笑,現在的我單手可以錘一百個你,以後也能。”
“對對對,你說的都對。”
顧景炎笑著搖了搖頭,思索著如果等自己沒事了,是不是要跟著駱璿一起出去看看。
若是以前,他不會有這樣的想法,隻會安然待在冷宮之中。
可在見識了修行界的廣袤之後,顧景炎不由多了點想法,除了活下去和讓身邊的人都安穩之外。
他也想出去看看。
要是跟駱璿一起那就……
就絕對不行,說不定還得被當做苦力用。
一想到這些,他就不由發呆。
噬龍蠱被破在即,顧景炎很難不去思考以後。
駱璿一邊吃著,忽然想到了一件事,問道:
“聽說你前兩天打的人都已經成了狀元,你當時都不應該動手,說不定這小子,還有機會成為你的助力。”
“我不打他,他可不會成為狀元。”
聞言駱璿苦笑一聲,一副你騙人的模樣。
顧景炎倒是沒解釋,看了眼外麵。
這時候的王君之,應該在享受這一刻吧。
……
王君之下榻的客棧熱鬨得很,與他較好的朋友紛紛來慶賀,也帶來了不少他不認識的人。
眾人在客棧內開懷暢飲,與其他人訴說著,曾經與王君之在一起時候的事跡。
王君之並沒有在客棧內,而是坐在了客棧頂上,有些迷茫的望著天上星河。
幾天之前,他還是走投無路的窮酸書生,今日便成了狀元郎。
當初在冷宮前被打的一幕,就好似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,他可沒這麼多朋友,可隨著自己成了狀元,這一切來得如此順其自然。
所有人都沒有絕對有什麼問題。
狀元郎就應該如此受歡迎,就應該有這麼多朋友,隻是這些人隻是詢問他文章做得如何好,如何拜了老師,不曾有人問問他如何想。
沒成為狀元之前,到底又在做些什麼。
“你在這裡?”
顧恪一步步來到房頂坐在他的麵前說道。
“大鵬一日乘風起,扶搖直上九萬裡。”
“你不願意與他們同流,我清楚你是個好人,選擇做禦史郎也無妨,以後的路我會給你鋪好。”
顧景炎壓根就不知道,在王君之成為狀元之後,第一個下場主動招募之人,竟然是顧恪。
王君之見狀慌忙起身。
“君之見過八殿下。”
“你知道我,那更好了。”
“殿下謬讚。”
王君之苦笑一聲,並未說自己如何知道顧恪,而是抬頭說道。
“殿下說錯了,是大鵬一日同風起,不是乘風,君之感謝殿下看重,可君之隻想造福百姓,並無其他所想。”
“很好,我喜歡你現在的模樣,希望你以後也不會變。”
顧恪笑著點頭,拍了拍他的肩頭,慢悠悠地走下去。
“記得明日去國子監,新科狀元總是要見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