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狀元郎!狀元郎!”
原本無動於衷的老太監,看到這一幕,滿臉慌張地跟了上來。
看著打算離開的王君之,他趕忙說道。
“狀元郎,按照規矩,您接下來該去見大祭酒,這才算符合規矩啊。”
老太監這個時候終於慌了,這壞了規矩第一個被罵的就是他。
之前對老太監還有些好感的王君之,算是看明白了,這老太監一定是哪個皇子手下的人。
多半是顧恪。
昨夜招攬失敗之後,顧恪竟然用這些盤外招。
王君之原本就不爽,這時候更是不客氣。
“大祭酒?能交出這樣紙上談兵的家夥,能是什麼好人,我這就參他一本。”
“狀元郎……”
老太監趕忙開口,身後卻出現一位高大的身影。
國子監大祭酒陳如。
他身材高大,穿著身並不明顯的儒衫,可出現在王君之眼中之後,立刻讓人下意識的緊張起來。
王君之看到來人的一刻,臉上的慌張倒是沒了,恭恭敬敬地低下了頭。
“君之見過大祭酒。”
“剛剛你說要參我一本?”
陳如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一旁的老太監連忙想要出聲解釋一下,事情並不是大祭酒看到的模樣。
隻是這話尚未說出口,當感受到陳如的目光之後,下意識地低下了頭。
王君之望著大祭酒笑道。
“這是自然,國子監各位的國運說,君之可是記憶猶新。”
“說說看?”
陳如眼前一亮,反倒是考校起王君之的學問。
麵對一位成名已久的大儒,王君之言辭倒是犀利起來。
“他們所謂的國運說,無非空中樓閣,大夏根基在與民,而非這朝堂之上官員世家,若是連這些都弄不清楚,大夏早晚要亡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陳如點了點頭,大手拍在王君之的肩膀。
“以後的朝堂可就有意思了,既然要參我就好好參,記得把帖子寫得好看點,咱們這位陛下喜歡好看的字。”
“多謝。”
王君之倒吸一口冷氣,揉了揉肩膀笑道。
……
國子監內,一座獨立的院子之中。
顧恪坐在聖人畫像麵前,喃喃自語自己剛聽到的事情。
“國運在民?”
“竟然有如此驚人的想法,王君之確實是一個人才,若是不能留在我手上,也隻能殺了他。”
顧恪抬眼望凝望麵前的聖人畫像,心中有一絲疑惑。
聖人收了林寒柔做弟子,那自己是不是也該走。
想到這些,顧恪眼中浮現出幾分不耐之色,仔細思索一番之後,倒是有了一些有意思的想法。
隻是有些拿捏不住注意,隻好求助般看向聖人。
“老師,弟子有些不清楚,到底該如何做才好。”
聖人神念,從畫像之中浮現。
在他識海之中化作兩個字。
勿入。
顧恪這才意識到,聖人的意思是讓人自己不要繼續參與這件事之中。
可他不甘心顧景炎的行為,可聖人告誡在前,他也隻能點頭應道。
……
兩個時辰之後,黃鶴樓內。
顧恪坐在一處包廂內,望著窗外汴河上的運船,悶悶喝著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