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來我來不得?”
林寒柔反問道。
兩個女子見麵的那一刻,便是鋒芒畢露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兩個人還算是算得上是競爭者,關係不好也算是正常。
兩個女子直接在天牢門口對峙起來,一旁的守衛想要勸阻,剛準備開口,便閉上了嘴。
趙嫣輕挑的看向林寒柔,也不因為這一句話生氣,抬了抬下巴道。
“他是我的未婚夫,我來看看他怎麼了?”
“他要死了,你克夫,以後三皇子不會看上你的。”
林寒柔忽然說了一句。
原本打算讓林寒柔破防的趙嫣,聽到這話之後直接破防,她可沒給幾個說過自己欣賞哪一位皇子,眼前的人是怎麼知道。
眼看趙嫣準備動手,林寒柔直接出聲道。
“這裡是天牢,動手的話可是要被抓進去的。”
“那也是拉著你一起進去。”
趙嫣氣的牙癢癢,她怎麼都想不明白,為什麼林寒柔跟顧景炎一樣氣人。
青梅竹馬了不起啊!
林寒柔繼續說道。
“我可不會進去,我是來帶人走的。”
“你帶走顧景炎?我不信?”
趙嫣有些錯愕,她身為武安侯之女。
仗著父親如今在風雪關征戰,也才找人托了關係,才能進來看一看顧景炎。
一個早已在朝堂沒什麼話語權的林家,憑什麼這樣做。
林寒柔懶得解釋什麼,大步向著天牢走去。
趙嫣直接跟在她的身邊,目光掃過了林寒柔,聳了聳肩膀解釋了一句。
“我倒是要看看,你怎麼救人。”
“隨你。”
林寒柔並沒有多言,而是進了天牢。
如今的審問一事是刀尊負責。
身為大夏四大供奉之一,查案這件事輪不到他來做。
可事關妖族,也和皇子扯上關係,一般人壓根就沒有過問的資格。
所以暫時由他來負責。
所有文昌王府上的人,或者跟顧恪有關係的人,全部都被提了過來。
刀尊一個個詢問,沒什麼人能在他麵前說謊。
準確地說,是沒人能頂著他的壓力說謊。
林寒柔走了過來,見到刀尊之後,直接出聲道。
“把顧景炎放了。”
如此簡單粗暴的方式,把身後的趙嫣直接看呆了。
這可是刀尊,大夏四大供奉之一,已知大夏用刀最強者。
林寒柔不過是一個女子,是怎麼敢的?
中年人皺了皺眉頭,望著林寒柔道。
“在顧恪的事情沒有結果之前,他還不能走。”
“聖人說了,這件事乃是顧恪為一己之私,才甘願成為妖族,與其他人無關。”
林寒柔說著拿出了一張紙,上麵寫了數百字,可通篇隻說了一句話。
這件事與其他人無關。
中年人男人微微一愣,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這隻是聖人之言,大夏人自然要聽大夏皇帝的。”
“若是沒有旨意,我怎麼會倆。”
林寒柔說著又拿出聖旨,一手一個命令,不給人拒絕的機會。
中年人歎了口氣,揮了揮手。
“既然是陛下的命令,那就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