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而言之,這些人都不是好人。”
聽到這話的顧景炎眉頭一挑,直接出聲說道。
柳公儀點了點頭,擼起袖子說道。
“將他們全部打殺了,彆破壞船。”
“好。”
顧景炎話音剛落,就看到女子如一道孤鴻落在碼頭之上,拎起一個烏幫弟子的腦袋,狠狠砸在地麵之上。
那凶殘的模樣讓人眼角一抽。
他忽然倒吸一口冷氣,覺得自己如此簡單拒絕這件事的想法,好像是有些錯誤。
以柳公儀的實力,就算這些幫派人員所有人一起出手,也不會有什麼問題。
顧景炎並未在意這件事,而是將目光落在其他地方。
他很清楚一個幫派絕對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本事,在烏幫的後麵還有人。
很快他便注意到,在碼頭不遠處,有人飛快地衝著外麵跑去。
看那慌張的模樣,似乎是怕連累。
又或者是因為烏幫出事,想要儘快通知自己的主子。
顧景炎很快將這家夥扔到了一個巷子裡,直接出聲問道。
“烏幫的背後是誰?”
“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?”
來人嘴巴依舊很硬,仿佛自己真的就是一個無辜之人,一臉氣憤地看向他。
見狀顧景炎懶得廢話什麼,望著他的模樣,一腳踩斷了他的手,繼續出聲問道。
“我懶得再問第二遍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這家夥嘴硬得出人意料,顧景炎歎了口氣,捏住他的肩頭說道。
“人體一共有二百零六塊骨頭,我不介意都給你折斷,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相信你的主子不會為你的死做些什麼,他更在意自己的死活。”
“我說我說……”
到這個時候,對方才低著頭開口。
顧景炎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,因為這烏幫背後的人是二皇子。
如今掌握了朝堂大半話語權的二皇子,如果沒有他的授意,烏幫這種隻能生活在黑暗之中的幫派,如何能活到現在。
顧景炎並未下殺手,反倒是轉身直接離開,他回到碼頭,這裡烏幫成員,已經被柳公儀殺光了。
做完這些的柳公儀,覺得心情好多了。
“接下來怎麼辦來著?”
“等著。”
顧景炎說了一句,來到摔壞的木桶麵前,黑色粘稠的液體從其中流了出來。
他搓了搓手指皺起眉頭,這黑色液體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。
“行了你們可以離開,剩下的事情不需要你們參與。”
白衣刀客帶著人過來,掃了一眼兩個人之後,扔出兩本心法。
“這心法可以幫助你們突破神通境,回去好好參悟,今日之事絕對不能說出來。”
說著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顧景炎,這話是對著他說的。
顧景炎正欲開口詢問,白衣刀客已經麵露不悅。
“有些事彆知道得太多,否則在盛京活不久。”
顧景炎不再開口,轉身離開此地。
……
皇宮內,萬貴妃在禦花園歇息。
二皇子難得來到母親,有他在的時候,一般都是他自己親自侍奉母親。
引得宮女們很是羨慕。
“你一直伺候我作什麼,什麼時候給我找個王妃。”
萬貴妃望著自己兒子催促道。
在盛京如她這般歲數的婦人都到了做奶奶的時候,也就是她隻能守著自己兒子。
說來也奇怪,老皇帝的九個兒子各有千秋,每一個都不簡單。
也許是因為九個皇子占據氣運太多的原因,到現在也沒有一位皇孫出現。
顧瑾年聽到這話倒是不著急,笑著說道。
“母後不用擔心這件事,兒臣倒是不著急。”
“還不著急?盛京城內那麼多女子,你就沒有一個上心的?你父皇不給你指魂,你大可以跟我說,我去求你父皇就是。”
萬貴妃有些著急道。
如今顧瑾年都多大了,彆說兒子了,連王妃都沒有一個。
聽著萬貴妃的嘮叨,顧瑾年的倒是不著急解釋,他很享受如今的這種情況。
讓他有一種被人關心的感覺,他的嘴角不由翹起,很是高興的說道。
“母親不要擔心,那我去回頭去挑挑看,盛京哪家的女子能入我的眼。”
“可不許敷衍我。”
禦花園外,禁軍統領蕭合站在不遠處。
顧瑾年看到他就清楚出事了,又與萬貴妃說了幾句之後,方才起身離開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
蕭合臉色有些難看,深吸一口氣道。
“今日的貨,被盛京府尹發現了,王君之發誓一定要查清楚幕後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