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萬倒是不在意這些,他就是想要看看今日會發生什麼好玩的事情。
顧瑾年將目光落在眼前之人身上,語氣很是不爽的同時,正欲開口。
卻忽然被人打斷。
“她為何不在,難道是怕了我?我金國不過是西垂一小國,堂堂大夏難道怕了不成。”
沙裡狂的目光從其他人的身上掃過,哈哈大笑起來。
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,他要讓其他諸國壓下大夏的威風。
此為第一步。
顧瑾年的臉色並不好,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淡淡的說道。
“沙王子的格局未免太小了些,身為金國王子卻在意這些小道?”
“儒家傳承千年,各洲皆有傳承,甚至還在其控製之下,這如何算是小道?”
沙裡狂皺起眉頭,當即反駁了起來,
當眾說儒家是小道,要是放在稷下所在的中州,隻怕顧瑾年的腿都要被人打折。
彆說是什麼大夏皇子,大夏再大能大的過儒家的規矩?
顧瑾年的不屑的嘖了一聲,壓根就沒有給沙裡狂麵子,冷冰冰的說道。…。。
“儒家道理很大,可終究隻是一人之學識,你我身份相當,目光應放在天下才對。”
“不如你我各率領一千甲士,對捉衝鋒,較量軍技,如何?”
顧瑾年說的不快,卻讓其他人察覺到了一絲不妙的氣息。
天魔妖女聽到這話笑了起來,品了品酒隱藏住自己的笑意。
聽到要帶兵的沙裡狂笑了,西垂諸國部落數十,他自幼便是在馬背之上長大的。
對捉廝殺、領兵打仗,自認為是不錯。
“此地乃是盛京,這一座小小的黃鶴樓可施展不開,更何況我金國的黃沙甲士不在,用你大夏的兵士我信不過。”
“你該慶幸這裡盛京不是西垂,不然我讓你見識一下,什麼叫做用兵如神!”
沙裡狂說的這話並不是大話,而是真的有這個本事。
金國不比大夏,想要存活下去隻有爭,與鄰國爭,與諸多部落爭,甚至與大夏爭。
與之相比,這生活在盛京的顧瑾年,壓根就沒有辦法跟他比。
顧瑾年一揮手,一旁的背劍漢子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一張碩大的地圖,直接展開。
幾十米的地圖,鋪滿了大殿,其上刻畫了整個東洲的山川地貌。
顧瑾年擲出酒杯,落在西垂的一處邊關之上。
“落陽關外是個好地方,不但與你金國接壤,而且外麵地勢呈現兩山夾地之狀,是個騎兵對衝的好地方。”
“你現在可發信通知金國國主,讓他選出一千精銳,與我大夏軍士比一比,要是輸了讓出金國,要是贏了,我大夏便揮軍西去,親自看一看這金國疆土。”
“你覺得如何?”
他還是那個柔和的嗓音,卻讓在座的所有人不由膽寒。
隻是一次試探,顧瑾年便要以國土做賭注。
與之相比,沙裡狂的格局與氣勢確實弱了許多,甚至根本拿不上台麵。
“這晉王殿下,竟然如此狂妄。”
“這一次沙裡狂要吃虧了,本想要壓大夏一頭,卻不曾想被壓了下來。”
“誰說不是,看來這一次的大夏,似乎不好對付了。”
“受傷的野獸才是最危險的時候。”
天魔妖女眼中並未有任何輕視,與大夏鬥爭多年,她無比清楚就算這個王朝動亂起來,也不是這些小國可以撼動的。
沙裡狂死死捏住雙手,眼中的怒意再也隱藏不住。
“有你這樣比麼?輸贏之間的賭注與代價,根本就不等同。”
“不等同麼?”
顧瑾年冷笑一聲,指了指他,同時也在告訴在場所有人。
“你錯了,是平等的。”
“唯一的區彆在於,你是金國王子,而我是大夏晉王,你我的位置決定了代價。”
“這場遊戲你沒得選,要是我樂意現在就可以揮兵金國,遠不遠陪你玩看的不是你,是我。”
“你若是不服,可以打一場,看看我大夏有沒有這個本事。”
沙裡狂毫不懷疑大夏有沒有這個本事,
大夏與天魔聖國征戰多年,麾下將士無不身經百戰,對於金國來說,這是一尊無法撼動的龐然大物。
哪怕是受傷的巨獸,倒下的波動也足以碾死他們。
“這話我不單單對其他人說,也是在對你們說的。”
顧瑾年目光掃過其他人,語氣有些森寒。
一旁的顧雲萬,見狀大笑了起來。
似乎是在嘲諷自己兄長的手段,也許是在諷刺周圍人的天真。
“兄長說的不錯,我與他雖然有些算計,但畢竟我們是兄弟,要是你們覺得可以肆意妄為,我不介意吞了你們,再處理家事。”
顧瑾年看了一眼身旁的人,眼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不過倒是有些意外的看了自己弟弟一樣。
顯然沒想到他可以說出這樣的話。
這位晉王殿下拔高了聲音。
“未來五年,各國進貢的金銀,不僅不會減少,還要增加兩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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