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得不錯,確實需要有人站出來。”
顧瑾年左右看了一眼,發現這些平日裡訓練有素的禁軍,也因為登天台的倒塌,有些不知所措。
這些訓練有素的士兵,也不會想到,有朝一日登天台會在他們麵前倒塌。
謝軒緩緩注入自己的真氣,以自己的真氣調和萬貴妃體內的龍氣,護住了萬貴妃的身體。
顧瑾年衝著她點了點頭,開始發號施令。
“禁軍聽令,將所有人全部帶走一一盤查,請太醫過來為傷者治療。”
“三院修士,封鎖盛京內外,日出之前不許進出,在場各位誰也不能離開皇城,違者斬。”
他聲音不大,卻清晰的傳入所有的耳中。
刹那間,所有人找到了主心骨,開始有條不紊的做事,禁軍開始將所有人集中帶走,避免登天台之後再出現意外。
顧景炎好奇的瞥了一眼天魔聖女,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會發生如此意外,可天魔聖女給他的感覺不同,就好像她猜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樣,眼中少了幾分震撼。
不過她正在接受禁軍的排查,顧景炎沒有機會找她詢問。
登天台一事影響重大,就算是顧雲萬也不得不接受禁軍排查。
顧雲萬並未接受,而是看向顧瑾年問道。
“兄長,連我也要查?”
“朝堂諸公尚且沒說出什麼廢話,你若是不願意大可以現在就走。”
顧瑾年沒時間與他拉扯,直接將話挑明。
若是顧雲萬就此離開的話,說不得之後發生的什麼事情,也要扯到他的身上。
所以雲州王殿下任由禁軍盤問,隻是看向自己兄長,兩人關係原本緩和了些,卻因為這件事而又發生了些許矛盾。
顧瑾年本想要解釋一番,卻聽到有人與禁軍爭吵起來。
是一位來自他國的特使,此人之前獻上了一柄寶刀,隻可惜材質有限,華貴有餘而不堪大用,並未得到什麼獎賞。
如今出了如此大的事,其他人都老老實實等著檢查,也就他這一個人,竟然想要抓緊時間離開。
“我們可是特使,耽誤了我們的事,小心回去讓國主發兵你們大夏!”
那人囂張的開口。
禁軍臉色依舊沒有任何變化,直接將手按在了刀上,若是這家夥再敢動手死的就會是他。
顧瑾年走近,望著他說道。
“這一次的事情影響很大,若是不想死的話,就老實呆著。”
“既然晉王殿下都這樣說了,我也隻好……請你去死!”
那人忽然暴起,紫紅色的火焰從指尖流淌,一巴掌朝著顧瑾年的腦袋按下。
誰知道尚未靠近,卻已經被顧瑾年一把抓住喉嚨,直接舉了起來。
“幻火術?街邊賣藝的把戲,你就是用這手段點燃火雷的?”
這連功法都算不上的民間手段,竟然成了推倒登天台的關鍵,顧瑾年此刻笑不出來。…。。
他隻想將這個人大卸八塊。
那人抬手,一團火焰扔了出去,可對顧瑾年沒有任何影響,可顧瑾年隻是微微挑眉,一絲法力湧入這人身體,將他徹底廢了,扔給了禁軍。
“好好審問一下,看看還有沒有同黨。”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又有數道身影衝出,其中一些更是在皇宮內待了一段時間的太監宮女。
不用顧瑾年動手,躲在暗處的三院修士已經擒下一大部分,剩下的小部分則是被直接格殺。
顧瑾年隻是掃了一眼這些人,語氣冷冽。
“我知道諸位也許心中有些不滿,但我大夏官員都沒有說不滿就憑你們也配。”
事到如今他也懶得廢話,原本的百國盛會就是為了讓這些小國安分。
如今他們不想要,他介意殺雞儆猴。
各國使者紛紛沉默,任誰都看出來了,在這個時候去觸碰大夏的眉頭,等於自尋死路。
而朝堂諸公看著眼前這一幕,恍惚之間覺得那位風華正茂的聖乾大帝,好似又回來了一般。
盧正淳雙手揣袖,陷入了回憶之色。
“差點我以為陛下又回來了,還記得當年,與陛下一塊站在這座登天台指點江山。”
“得了吧,當年的你就是陛下的伴讀書童,哪裡比得過我。”
曾經的大將軍陳慎,如今的兵部尚書打趣道。
他說也是事實,隻是如今知道這些事幾乎沒人知道,唯有老一輩的人,還有幾個記得這些事。
“你個老匹夫,說的跟當年的你會寫奏折一樣,還不是成為文官之後,自己偷摸抄我的。”
兩個老人相互之間揭著對方的黑幕,看得旁人目瞪口呆,誰也不敢插嘴。
盧正淳望向四周的禁軍,漆黑的鐵甲散發著瘮人的殺意,壓根沒人知道,當年的禁軍可是大夏最能打的軍隊。
看著那些各國使者,眼中沒了對於大夏的敬畏,他有些擔心道。
“如今的大夏在一些外人的眼中,終究不再是之前的大夏,在一些人看來,似乎誰都可以上來踩一腳。”
“怕什麼,誰要是敢試試,那打殺了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