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殿下的門客之中出現了叛徒,有人將殿下的事,透漏給了某些人,才會讓殿下在一天不到的時間被人發現。”
葉玄臉色極差,篩選門客的任務一直是他在做。
如今出了問題,最應該被處理掉的人不是彆人,正是他自己。
可顧雲萬非但沒有這樣做,甚至將一個極為重要的任務交給了他,這讓他很是殘酷。
我?
顧景炎下意識的想到,雖然自己確實給了王君之一些線索,但是不至於被這麼快發現吧。
他看向院子裡的盒子,忽然想到了什麼。
“所以殿下讓你我來收尾?”
“不錯,其實一些商會什麼的並不重要,被查抄就查抄了,目前盛京內最重要的就是這裡。”
葉玄來到院子裡,打開裡麵的天雷子,將其中一大半都收了起來。
看樣子他早就知道此處的秘密,隻是平日裡從未表現出來。
顧景炎順勢問道:“殿下往盛京運送賤墨就是為了此事?”
“嗯。”
葉玄點頭:“賤墨提煉之後可以得到火雷,墨塊反倒是附屬產物,這火雷其實還能再提煉一下,隻是這一步就需要神通境的高手來做。”
“過程相當的麻煩,之所以放在盛京,也是方便監視。”
他並未說的太詳細,天雷子的提煉極為複雜,在盛京類似的作坊足足是二三十個,十幾個不同的步驟。
甚至多少火雷可以提出多少天雷子,也早就有所記載,顧雲萬才敢放心在此處做。
顧景炎倒吸一口涼氣,他以為自己足夠重視顧雲萬,可沒想到自己還是小看他了,光是這一手就不是其他人可以做到的。
“出賣殿下的人是誰?”
“殿下也不清楚?”
葉玄搖了搖頭,時間太趕,門客太多了。
雖然說一些事情做的很隱秘,但如果有人做多了,總能跟顧景炎一樣,找到一些蛛絲馬跡。
這點痕跡在平日可沒什麼用,可在登天台之後,一旦被人找出,就等於暴露。
影響太大,誰都承受不住這代價。
葉玄見顧景炎有些擔心,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。
“放心好了,那些門口都被我給錢放出盛京,朝廷需要一段時間抓人,足夠我們安全離開。”
“我們?”
直到現在顧景炎才肯定自己想錯了,他一直以為眼前之人,是因為確定了自己所做的事情,來找自己算賬。
要麼就是來滅口的。
合著是找他一起跑路的。
葉玄直接扔了一枚戒指過來。
“玄戒,空間靈晶打造的儲存法器,其實在朝廷手裡確實有不少靈晶,隻是找不到能打造這東西的工匠,所以比較稀缺,但殿下找到了。”
“這裡麵是?”
顧景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,應該跟打造拳套的是同一位工匠,有機會要找到他。…。。
他將神識刺入戒指不由一愣,裡麵屋子大小的空間,堆著一小半的珍稀材料,還有一些鍛體功法。
葉玄一挑眉,繼續說道。
“這是殿下答應你的東西,不用這樣看我,我也有隻是被我用的差不多了,記得抓緊時間提升自己的修為,成為神通才能活下去。”
“殿下說了,隻要你給他做三件事,隻要一個承諾解藥就給你。”
“好。”
顧景炎意外於顧雲萬的格局,就這一套下來,原本他還想坑一下顧雲萬,現在隱隱對這家夥產生一些好感。
隻能說自己不能小看任何一個兄弟。
交代完這些事的葉玄,看了一眼顧景炎說道。
“彆被抓了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顧景炎點了點頭,就看到葉玄跳進河裡,如一條遊魚一般,消失在水中。
他當即將剩下的天雷子收了起來,當即離開了這裡。
顧景炎得思考一下自己之後的去處,總不能讓這具化身遠離京城。
最好的還是換一個可以光明正大出門的身份。
之前打出血手祝洪的名頭,如今倒是成了一個不小的麻煩。
好在現在他還有時間,可以好好謀劃一番。
同時在雲州王府,一些沒來得及走的門客被三院修士直接抓住。
而這些人被抓住的時候,根本就不明白,為什麼他們剛打算離開,三院修士就圍了上來。
在其中一個彆院內,幾個三院修士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。
柳公儀從臉上抽出幾根銀針,臉上的皮膚扭曲起來,變作了另外一個人。
原本英氣十足的模樣,變成了一副小家碧玉的樣子,白皙的鵝蛋臉上帶一絲愁苦,讓人恨不得將其揉進懷裡。
“三姐,這都抓的差不多了,您怎麼還這麼苦惱?”
站在一旁的年輕修士,看到這一幕默默低下眼睛,有些好奇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