彆館內,幾個官員正在一一拜訪各國特使。
昨日顧瑾年強勢的模樣,讓許多人的心中都極為不舒服,所以今日這些人一一過來拜訪。
表達對於昨日之事的歉意。
沙裡狂看著幾個鴻臚寺的官員,笑眯眯地去往另外一個特使的院中,臉上的表情並不好。
“這些人嘴上說著是來抱歉的,可實際上態度與語氣根本不是商量,而是在告訴你如果不這樣做,會有什麼後果。”
“這是警告,也在告訴我們,如今可不要多事,雖然此時的大夏,並不願意同我們開戰,可他們並不介意先弄死幾個。”
天魔聖女一下道出這些官員的打算,打量著沙裡狂笑道。
“怕了?”
“誰怕了,我金國還從未怕過其他人。”
沙裡狂聞言挺起了胸膛,一字一句地出聲說道。
這些日子,天魔聖女早就摸透了沙裡狂是什麼人,笑眯眯的出聲。
“不過你也不用怕,既然他們主動做了這件事,也就意味著在這些人眼中,我們有了威脅,這是曾經的大夏所不曾做過的事情。”
當霸主認為自己的地位不再穩固的時候,便會開始做一些多餘的事情,還維持自己的地位。
大夏如今行為,更加作證了天魔聖女的判斷,她打量著沙裡狂繼續說道。
“不知道你們金國敢不敢做?”
“你確定這件事可以成功?”
剛剛還信誓旦旦的沙裡狂,見天魔聖女似乎真打算從大夏身上撕下一塊肉,臉色頓時變了起來。
具體說,是謹慎了起來。
身為金國王子,自然不能去做一些沒有把握的事情。
天魔聖女並未解釋,而是望著眼前的人,言語中透著一股警告的意味。
“其實我們如何做,大夏也在等著,把我們留下改變不了什麼,你可以去找其他人一同合作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,我們是在挑釁一頭獅子,彆覺得不流血就可以獲得好處,若是你們真下定決心做這些件事,就得冒著死的風險。”
她將代價先一步講了出來,彆館內的各國來使,自然是有聰明人的,可不排除一些白癡,覺得什麼都不付出,就可以從大夏身上獲得好處。
沙裡狂倒吸一口冷氣,他覺得站在麵前的女子,如同惡魔一般,銀鈴般的聲音,讓人不由脊背發涼。
天魔聖女不再廢話,將這件事的決定權交給了沙裡狂,撩撥諸多小國本就是她的打算。
正好可以讓大夏分身乏術。
她回到自己的院子內後,一個濃眉大眼的漢子,正坐在院子裡喝茶。
看到來人之後,她微微一驚,而後笑著問道。
“這不是血手祝洪?聽說你現在正在被人找?就這麼大大方方的出現在我這裡,不怕我舉報麼?”
“如果你舉報的話,我就揭發你。”…。。
祝洪望著她說道。
“我也很好奇,當年從大夏跑掉的家夥,如今又回來,三院修士那邊會有什麼動作。”
話音落下,小院內的氣氛緩和了許多。
天魔聖女坐在他對麵,沒什麼跟顧景炎拉扯的心思,兩人之間犯不著這些彎彎繞繞。
“你來找我是有事情求我?”
“沒什麼,想知道你是打算就此離開?還是說繼續留下?”
顧景炎心生好奇。
如今盛京城之內,還有什麼勢力讓人看不透,一定是眼前這個女人。
他隻知道這女子似乎是衝自己來的,可堂堂天魔聖女,就這麼衝著他來,顯然有些說不過去。
天魔聖女聞言笑了笑。
“我可是玄鳥部的公主,百國盛會之後不回去,留在這裡做什麼?等著做某個王爺的王妃麼?”
“王妃?最近晉王得勢,你也許有機會成為皇後。”
顧景炎隨口提了一句。
若是她真做了這樣的事情,想來一定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事。
誰知道聽到這話的天魔聖女,眼底一絲幽怨,望著顧景炎有些不爽的開口。
“若你隻是為了調侃我,那也大可不必。”
“我總不能躲在你這,對我的名聲不好?”
顧景炎攤了攤手,笑眯眯地看向她說道。
原本還想說什麼的天魔聖女,一下就被噎住,咳嗽一聲道。
“我可謝謝你啊。”
“不管你打算做什麼,最好彆一個人行動,省得被抓的時候,連個背鍋的都沒。”
顧景炎臨走之前,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。
“用你操心!”
天魔聖女沒好氣的開口,半點不在意自身形象,直勾勾的看著顧景炎離開。
離開彆館之後的顧景炎,肯定了一件事。
天魔聖女絕對不會離開,她留在這裡肯定還有彆的什麼事?
隻是她不願意說而已。
顧景炎穿好鬥篷,融入人群之中。
當初煉製這座化身的時候,就是衝著跟自己沒關係來的,如今這體型和模樣倒是有些麻煩了。
他走了幾步拐進一個巷子裡,七拐八拐之後,周圍再無一人。
顧景炎左右看了看,沒好氣的說道。